愣住了——满身的绷带,连一点放电极片的地方都没留。
这琴酒下手这么重?
研究员的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那么僵了几秒。
旁边的同事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跟着他愣在了原地。
这要怎么进行检查?
审讯的时候能不能考虑一下他们研究员的死活啊?
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最后还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人开了口。
先把他关节接上吧,不然也没办法交流。
咔哒一声闷响,赤松慎吾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胀的下颚,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研究员问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
痛觉还在吗?
不知道。
研究员:。
还真是一贯地不配合。
他转过身,索性放弃了再询问的想法,伸手摸出一根针管就扎在了对方手臂上。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缓缓流进采血管里,研究员一连抽了五管才停下动作。对上赤松慎吾略带杀意的目光,他手里的血管都差点没拿稳。
看什么。到底是想起了赤松慎吾现在叛徒的身份,他语气又硬了起来,都到这里了,你以为你还能跑得了?
赤松慎吾看出了他的色厉内茬,嗤笑一声偏过了头。
这些无聊的实验他也不怎么想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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