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都这么发话了,系统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
反正就照着刚才那个感觉来不就行了吗?
单看琴酒此刻的眼神,就知道他对这个电击项圈的效果已经深信不疑了。
鬼图这回还真是立了大功。
赤松慎吾嘴角抽了抽,偏头看向琴酒。
你哪里来的这东西?
技术部给的。
琴酒脑子里还在想着boss的吩咐,见项圈的作用已经生效,便准备将人带走。
意料之内地,他刚弯腰解下一条束缚带,一个拳头便直冲他的脑门砸了过去——
得一声闷响,琴酒偏头看了眼两者相撞的胳膊,冷声吐出一句话:看来我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
他手下骤然用力,咔咔几声,赤松慎吾的四肢关节便被依次卸了下来。一旁站着的医生看得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开口,琴酒已经抬手将赤松慎吾扛在了肩膀上。
这个姿势算不上舒服,更别说之前的药效还没过,赤松慎吾一连闷哼了好几声,才喘着气开口道。
你要是不换个姿势,这刚缝合好的伤口就会再次裂开。
那是你的事情。
赤松慎吾趴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地,还带着点笑意:可血渗出来就有你的事情了。
琴酒脚步顿了一下,却不是为了调整姿势,而是空出一只手卸了他的下颚,动作干脆利落得简直生怕他再多说一句话一样。
赤松慎吾:
嘁。
说实话还不听,到时候衣服上沾了血,遭殃的还不是琴酒自己。
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也乐得自己不用走路,索性就任由对方将自己带了出去。
基地外,早就收到消息的伏特加看着自家大哥扛着一道软绵绵的人影过来时,还愣了一下。
这
他张了张嘴,一个麦字刚吐出来,就生生被琴酒的眼神吓得咽了回去。
去研究所。
他拉开车门,直接将赤松慎吾扔进了后座,脊背磕在门框上,伤口也被震得一阵钝痛。赤松慎吾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眉间都皱了起来。
要不是痛觉被屏蔽,他指不定得疼成什么样子。
系统嘿嘿笑了笑,没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主要他跟玩家进了组织后,天天面对的东西也就那几样,再不蹭玩家的动漫看看,真的有够无聊的了。
赤松慎吾偏头看了眼前座的琴酒,见对方连半个眼神也没往他这边分,索性就顺了系统的愿,慢慢闭上了眼。
黑色的保时捷一路行驶到郊外,等到达研究所门口时,琴酒一眼就看见了身后睡过去的赤松慎吾。
他嗤笑一声,拉开车门就冷声吐出一句话:别装睡。
全身都是伤口,怎么可能睡得下去。
这一声直接让赤松慎吾从动漫里回过了神,他睁开眼,眼里还带着几分迷茫,像是对眼下这个情况不知所措般。
伏特加心里有点同情。
这到底还是被大哥折磨得狠了,放在之前,麦卡伦哪里会在这样的场面下露出全无警惕的表情。
他偏头看了眼巍然不动的大哥,自觉地弯腰拉起了赤松慎吾。
喘息声擦着他耳边过去,伏特加身形顿了顿,还是将手下的动作放得轻了一点。
其实一年的时间过去了,他还是不明白——麦卡伦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叛逃。
明明凭他在组织的地位,完全可以过上不错的生活。为什么要和条子接触,走上一条不归路,甚至彻底和大哥成为敌人。
伏特加想不明白,已经成为叛徒的麦卡伦显然也不可能会给他解释。
他只能叹着气将赤松慎吾放在了早已准备好的手术台上。
人我已经送过来了,boss吩咐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隔着厚厚的观察室玻璃,琴酒看了眼那道人影又收回了目光,平常除非必要情况,不要给他松绑。
研究员点了点头:我明白。肌肉松弛剂我们早就准备好了,不会让他逃跑的。
琴酒应了一声,转身迈步时,他又回头说了一句。
注意点分寸。boss不希望他出事。
目送着那两位代号成员离开后,研究员才松了口气。
其实昨天就有消息传闻研究所要送过来一具新的实验体,但就算是他,也没能料到送过来的竟然是麦卡伦——那位死后又复生的叛徒。
今天之后,这消息传出去,绝对会让整个组织都沸腾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先按照正常流程检查一下身体。
可衬衣刚解开,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