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观!你莫要太过狂妄!”
楚擎苍嘶吼着,脸上那道鲜红的五指印犹在,一双眼眸怒火喷涌,险些气得暴走。
他长这么大,何时被人一巴掌扇在脸上过?
这份屈辱,他记下了!
他体内武道真气狂涌,几乎下意识想要与楚观拼命搏杀,却被一旁的楚明澈死死拉住了胳膊。
“二哥,莫要意气用事!”楚明澈在他身旁轻轻开口,可眼眸里却也满是惊诧。
因为他先前是真没看到楚观如何出手的。
而且他清楚楚擎苍的实力,算不得弱,毕竟能在战场上厮杀,反应能力以及五感六识也绝对是同级一流的存在。
可即便如此,却仍然未能躲过楚观那一巴掌。
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事实上不仅是他。
楚擎苍也反应过来,胸口剧烈起伏几下之后,终究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
他深深看了楚观一眼,只留下一句:“既然六弟如此执迷不悟,那二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希望六弟以后莫要后悔!”
话落。
楚擎苍大步走了出去,只是脸上的指印还在火辣辣的疼。
楚明澈也连忙跟了出去。
毕竟他的实力还不如楚擎苍,待在楚观身旁实在没有安全感。
二人出了王府。
楚擎苍怒火难消,一巴掌拍在道路旁的房屋上,竟首接将那整面墙都拍成了齑粉!
“好一个楚观!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之事不会完,待本王登临大位之后,我要他第一个死!”楚擎苍歇斯底里的怒吼着,眼里写满了怒火。
楚明澈跟在后头,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良久之后。
他才开口问道:“二哥,你冷静些,楚观可能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起码就刚才那一巴掌我没能看清他怎么出手的,二哥你看见了吗?”
楚擎苍闻言,下意识一愣。
因为他细细一想,他也确实没能看见楚观是如何出的手。
这就有些细思极恐了。
毕竟他对自己的实力尤其自信,就算是顶级的无极大宗师当面,他也认为自己至少能反应过来一二。
可这次
楚擎苍面色阴晴不定,沉默了好一会,才闷声道:“你想说什么?你是说这小子的本事在咱们之上?”
“自然是不可能。”楚明澈摇头,并不认为是这种可能。
毕竟几人都在武道上有所建树,自然明白想要在短短十年走到这个地步,有多么天方夜谭。
他继续道:“十年前他离开京城什么样子,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一个连武道门槛都没摸到的废物,十年时间就算有逆天机缘,能修到大宗师己是顶了天,怎么可能”
他顿住了,似乎在斟酌措辞。
“可方才那一幕你也看见了,这至少说明,他身边一定藏着人,而且这个人的实力,连你我都看不透。”
楚擎苍皱眉:“你是说,有人在暗中帮他?”
“只能是如此。”楚明澈语气笃定,“他回京之后做的这些事,桩桩件件都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办到的,背后必然有人指点、撑腰,只是这个人藏得太深,我们查不到罢了。”
楚擎苍回头看了一眼逍遥王府的方向,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管他背后是谁。”
他眯起眼,眼底翻涌着狠意,“两日后便是春猎,到时候父皇亲临,百官随行,天柱山里规矩定得死死的,除了猎场里的人,谁都不许带旁的人进去,他楚观身边就算藏了高手,到了猎场里也使不上劲!”
楚明澈点了点头。
“到了猎场,本王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楚擎苍冷笑一声,拳头攥得骨节咯咯作响,眼里满是怨恨之意。
楚明澈没有接话,只是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六弟,比他想象中棘手得多。
逍遥王府内。
楚观目送着二人离去,对于二人之后会如何,也不在意。
毕竟,人是不会在想蝼蚁要做什么的。
但若是这二人真想对他做些什么,他也不介意后面找个机会,将自己这两位兄长给做掉。
这时。
姜挽君快步迎了上来,面上掩不住的忧色。
“观弟,方才那是二皇子与五皇子?你与他们这样闹一场,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楚观脚步没停。
“他们毕竟是皇子,一个手里还有西境的兵权,一个素来有谋算的名声,得罪了他们,往后”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