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君有些担忧。
“挽君姐。”楚观停下脚步,偏头看她。
姜挽君住了嘴。
“你觉得,我连萧家都抄了,还在乎多得罪两个皇兄?”
姜挽君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个理。
从楚观回京到现在,桩桩件件的事她都看在眼里。
凌度候、萧家等等,哪个是省油的灯?
可哪一个又在这位观弟手里讨了半分好?
她心里的那点担忧便散了,脸上浮出笑来:“也是,是我白操心了。”
她说着,忽然轻轻咬了下唇,目光从楚观脸上挪开,落在地上。
“观弟。”
“嗯?”
“今晚,你打算在哪歇?”
楚观愣了一下,偏头看向她,似是没听懂这句话是何意味。
姜挽君垂着眼,脸颊上那层薄红慢慢漫上来,连耳根都染上了色。
“我我这不是看你近来太辛苦了嘛,整日东奔西走的,想着”她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听不见了,“想着给你泄泄乏”
话说到最后,己经细如蚊呐。
楚观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心里不由好笑。
他倒是听说过,女子食髓知味之后,往往比男子还要主动些,先前他还不信,如今看来,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他也不多废话,一把将姜挽君拦腰抱起。
“呀!”
姜挽君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两只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刷地红透了。
“观弟!你”
“挽君姐不是要给我泄乏么?”楚观一本正经,抱着她大步朝后院走去,“正好,我看看你最近修行成果如何,看你这几日有没有偷懒。”
“我哪有偷懒不是,观弟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不放。”
“观弟!”
声音渐渐消失在走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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