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法国佬!”
“……” “稚生?”犬山贺嘴角抽抽,看向一旁的源稚生。
“……”
“我们的目标是赫尔佐格,就别管这些闲杂人等了。”
源稚生目光坚毅,继续向前迈步。
……
而在更深层的实验室里。
双眼被黑布缠绕的男人正无比虔诚地跪在合金地板上。
而在他正前方的半空中,正静静悬浮着向外流淌着橙光的几何体,将男人脸上扭曲而沉醉的狂热照耀得纤毫毕现。
就在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正是他通过这枚外星几何体与悬浮在东京新宿上空的猩红巨茧释放脉冲,在城市上空召唤出了无穷无尽的怪物大军。
那海啸般的绝望惨叫传递回他大脑,让他在这种近乎造物主般的操纵感中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
不愧是神!
“嗡——!” 几何体振荡,一张笑脸在脑海深处闪过。
“伟大的意志再度降临。”赫尔佐格喃喃道,“神谕到来了。”
他虔诚地抬起手,缓缓按向流淌着橙光的几何体表面。
“嗡——!”
一声音爆炸响。
一滩岩浆般的橙红色溶液落在地面,将地面熔出一个不断向外冒着滚烫气泡的凹坑。
“去吧,我的孩子。走进这神圣的洗礼池,去接受神的赐福,然后带着这份无上的伟力,去把企图窃取权柄的八岐大蛇彻底杀死。”赫尔佐格低声述说。
而阴影中的青年也就这么直愣愣地朝着腐蚀之坑走去,眼眸空洞。
再一步就要……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天巨响打断了这场诡异的仪式。
大门被一股巨力从门框上踹飞。 “赫尔佐格!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狂狮大步流星地跨过门坎,满是风霜的老脸上写满了暴怒。
“咔——!”
一把折刀洞穿了通风渠道,这次的来人动作比上杉越优雅得多。
一只手抓住渠道边缘,身体荡了个弧轻飘飘落地。
“我再说一次。”昂热咬牙切齿,“我们是潜入!”
“你——!”
“够了,二位。”
源稚生从两名互相抬杠的老人中间挤了出来,黄金瞳越过了散发着诡异橙光的外星几何体,一点一点地偏移到了站在致命坑洞边缘的青年身上。
在看清自己曾经拼上一切也要保护的弟弟如今沦为这种毫无灵魂的行尸走肉时,源稚生向来如冷静般的脸上,亦是掠过了一抹悲痛。
而他向来敬重、被黑布蒙着双眼的男人则站在坑边,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从容无比。
“源家的少主。”赫尔佐格开口,“上杉家的皇,还有……昂热。” “阵容不错。”
“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听听。”上杉越冷着脸走上前两步,看着一旁的源稚女,“你现在把我儿子放了,然后自己跪下来让我砍一刀,这事就算完了。”
“就一刀?”赫尔佐格笑出声。
“当然就一刀。”上杉越说,“至于脑袋掉不掉得看你造化。”
“恐怕不行。”赫尔佐格摇了摇头,“神还没有给出最终的指示。在此之前,我不能停止实验。”
“什么神?”上杉越嗤笑,“你听的那个破烂盒子吗?”
“当然。”
“你……”
“不要和他废话了,父亲。”
年轻人走上前来,他从父亲身旁经过的时候,上杉越甚至下意识把童子切安纲扛在了肩上,退了一步,把空间让给了自己的儿子,带着某种对大儿子当前状态的敏感。
“老……赫尔佐格!”
源稚生从牙缝中挤出嘶吼,握着蜘蛛切刀柄的手一寸寸收紧,刀身上更是有纹路象是水面上的波纹,一道一道地从刀根蔓延到刀尖! “我要杀了你!”
……
克拉克此刻和一个普通青年没有任何区别。
通风系统发出的轰鸣声几乎无法掩盖人群中不时响起的孩童啼哭和歇斯底里的争吵。
小超人此刻正蹲在信道最深处,正用一柄从便利店废墟里捡来的塑料勺子给一个老太太舀水。
老太太用布满老茧的手拍了拍他的脸,说了一串他听不懂的日语,然后笑了。克拉克也笑了一下,虽然现在没了超级大脑的他根本无法翻译老太太再用东京方言说什么。
“喂,外国小哥,这边。”有人在喊他。
克拉克循声望去。
只见两个中年男人靠在墙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