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否则我会觉您不是在投资我。您只是在养一只可以随便使唤的宠物。”
男人十分随意地挥挥手。
意思明显,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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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要的回应,科波特也不久留,拄着手杖,便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杀手鳄庞大的身躯也随之隐没。 残破的包间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窗外的雨依然在下。
“呼——”
白面具吹了声响亮的流氓哨。
“真是只有脾气的宠物呢。”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黑面具重新转过身,走到落地玻璃前。
伸手拿起桌上自己刚才只喝了一口的水晶高脚杯。
“幸好他刚才吓敢喝。”
女人凑过来,盯着冒着淡金色气泡的液体,嘻嘻笑道,“不然要是让堂堂企鹅人喝出,这里面装的其实是苹果汁。我们就要倒大霉了呢,大老板。”
就因为他不喜欢酒精刺喉咙的苦味。
所以在开场前,就偷偷摸摸地用言灵,把女人买来的香槟王唐培里侬里的酒液抽干,换成了从自动贩卖机里买来的劣质苹果汁。
“他不会喝的。他是个聪明人。” “他很有分寸。也很小心。不是么?”
男人捏住黑色面具的下缘,再次掀起一半。将杯子里剩下的苹果汁一饮而尽。通过满是雨痕的玻璃,看着下方空旷的舞台大厅,轻笑出声。
再过不久,废墟会被清理干净。资本会砸出最耀眼的霓虹灯。音乐会重新响起来,下水道里的老鼠会穿上燕尾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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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俱乐部,又会再次成为哥谭地下世界跳动的心脏。
女人没有再说话。
她站在男人身后半步的位置,盯着他健硕的背影。
明明拥有一拳打碎地球的力量,却偏偏要在这个破破烂烂的棋盘上,陪这些凡人玩过家家的游戏。
为了什么?
她不置可否。
黑风衣、黑面具、手里捏着苹果汁。以及落地玻璃上,一半隐藏在黑暗、一半倒映着万家灯火。
整个画面看上去十分的空旷。就象副朴实的铅笔素描。 但如果你站够近。
就能清淅地感受到,画框之外,名为哥谭的城市,几百万人绝望、疯狂、苟延残喘的重量,正实打实地压在这个喝着苹果汁的男孩肩上。
或许很多年后,如果哥谭的后人翻阅这段历史,他们就会发现,曾复盖这座城市的秘密帝国,曾立于黑暗源头的终级恐惧。其实并不是在刀光血影中创建的。而是在一个雨夜,伴随着一杯廉价苹果汁,和一声微不足道的假名中,悄然降临。
胸膛起伏,女人闭上眼睛。
默默站在阴影中,无声地鼓起了掌。
……
铁栅栏门在身后合拢。
冰山俱乐部废墟外。
冷雨依然浇灌着这座生病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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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波特停下脚步。整个人几乎要虚脱。左右警觉地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街道,确认没有任何窥探的视线后。
他呼出口白气。 “幸好。今晚有你在。韦伦。”科波特掏出块半湿的手帕,擦了擦额头上根本擦不干净的雨水和冷汗,“不然连我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话音刚落。
“咚。”
杀手鳄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原本死气沉沉的竖瞳中,骇人的恐惧如潮水般倒灌。
“呼——!呼——!”
两米三的史前巨鳄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在暴雨中张开血盆大口。混杂着冷汗的雨水,顺着他坚硬鳞片的缝隙瀑布般涌出。
科波特擦汗的动作停住了。
他皱起眉毛。
“怎么?”
韦伦艰难地咽了一口夹杂着雨水的唾沫。
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破烂的大门。 “刚刚那个男人……”鳄鱼怪物打颤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科波特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企鹅。我承认,之前在下水道里是我小看你了。”韦伦发自肺腑地佩服道,“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跟他谈笑风生。甚至还敢管他要俱乐部的冠名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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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波特的眼皮狂跳了两下。
作为鸟类爱好者。
虽然鳄鱼不是鸟,但科波特还是有所耳闻。据说当鳄鱼这种冷血爬行动物,在遭遇绝对无法战胜、处于食物链最顶端的天敌时。为了求生,它们的大脑会强行切断所有的神经反射,进入一种心跳和呼吸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