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进百分之十的面积。”
“多厚?”
一号即时运算,“集中铺设于全场区面积百分之十的区域,厚度约两万四千里。”
管仲算盘炸了一声,主神级震荡把周围三百里的空气压得一平,“两万四千里?!”
“蚀主得游两万四千里的源质海,才碰得到法则层?”
他转了一圈,“就算它不怵源质,游两万四千里也得耗时间。”
“这段时间我们干什么?”
李涯指头在刀柄上敲了一下,“观察。”
“看它在源质里什么反应,减速,衰减,还是完全无所谓。”
“衰减,就等它自己死。”
“无所谓,我们还有时间跑。”
“跑哪去?边界被总控锁了。”
“锁的是军事力量不能出去,没说管理者本人不能向总控申请紧急避难。”
管仲拨了一声,“拿蚀主入侵当理由,申请解封边界?”
“蚀主是总控直辖事务,隔离层破了,是它的责任。”
“它的责任连累我们场区受威胁,我们有权要求避难。”
“避难申请的响应时间?”
一号回应,“紧急避难申请属最高优先级,响应时间零点五个刻度。”
管仲珠子落下来,“零点五个刻度就能解封。”
“蚀主游两万四千里源质海要多久?”
“未知。”
“但肯定比零点五个刻度长。”
“大概率。”
管仲把算盘往腋下一夹,“最坏的情况,源质挡不住蚀主,但能拖住它。”
“拖住的工夫里我们申请避难,解封边界,全军撤回七号。”
“剩下的烂摊子丢给总控自己收拾。”
李涯指头停了,“这不是最坏的情况。”
管仲珠子顿了一下,“还有更坏的?”
“最坏的情况是蚀主不走东北侧。”
管仲的算盘从腋下滑出来,他接住,“什么意思?”
“隔离层破口在东北侧,但蚀主未必从破口进。”
一号的数据流这时跳了一下。
“补充:蚀主为法则寄生体,移动方式不依赖物理空间。”
“它沿法则结构的连接路径移动,不受物理距离约束。”
管仲攥住算盘框,“它不走门?”
“隔离层破口是物理层面的缺口,但蚀主可以从法则层面的裂缝进入。”
“法则层面的裂缝在哪?”
一号检索了两个周期,“一号场区当前存在大量法则层面裂缝。”
“来源:一万七千座法则熔炉运转后留下的法则灼伤。”
“分布范围:全场区。”
管仲算盘砸地上了,没接住,“全场区都有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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