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因果反噬清算结束。”
白起把剑往肩上一靠，回头看了李涯一眼。
“主公，您一个字没说，就死了三个。”
管仲噼里啪啦拨完一轮算盘，抬头接了一句。
“这就叫欠债太久，利息自己上门收了，不用债主出手。”
商鞅没笑，他盯着前方镇天神帅的方位。
“主公，编号十一刚才冲向镇天的时候，火种业火跟过去了。”
李涯也在看。
三枚碎片的逆向清算不只三条线，刚才窜出去的只是最急的三条。
因为那三人绑定最深，清算优先级最高。
但碎片表面还在继续剥落，更细的封条残痕。
每剥一层，就有新的火线往外探。
而所有火线探出去之后，最终指向的方向，全是同一个人。
一号再次开口，“火种逆向因果链继续扩散。”
“当前最大权重目标，镇天神帅。”
“原因，其为火种压制令总下发者，十万年间累计签发奴役封条四千六百余道。”
“占全部封条总量的百分之四十一。”
管仲手里的算盘停了。
商鞅数据板上的数字也停了。
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向镇天神帅的位置，然后几乎同时开口。
管仲先说，“四成是他签的？”
商鞅紧跟着，“那他身上欠的因果债，比那三个人加起来还厚。”
镇天神帅也意识到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手背上那些十万年来。
反复触碰火种碎片，留下的金色纹路，正在一条一条变黑。
不是被烧的，是纹路自己在变。
那些纹路记着他做过的每一件事，现在原主回来了，纹路开始翻账。
他猛的抬手想把手背上的纹路刮掉，指甲刮过去，纹路没掉，反而从手背往手腕扩散。
一号的播报没有停，“火种业火锁定镇天神帅。”
“当前状态，渗透期，业火尚未完全引燃，正在沿旧绑定路径逐步侵入。”
镇天神帅的声音终于变了，不再是宣判者的口吻，而是一个正在被火烧到脚底的人。
“李涯，收回去！”
“你已经拿回了火种，收回业火！”
李涯站在舰首，连头都没抬，“这火不是我放的。”
“你骗谁！”
“一号，给他解释。”
一号的声音走全域公放。
“火种业火非冥主主动释放，而是火种碎片脱离非法控制后，自动执行的因果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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