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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法则的韵律好像有一丝不对劲。”
大长老仔细感应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
“应该是错觉吧。”
他重新闭上眼，继续感悟那条已经被悄悄篡改了的法则轨迹。
万法神廷的覆灭不会发生在今天，也不会发生在明天。
但齿轮已经转动了。
半个月后，第一个走火入魔的万法神廷内门弟子出现了。
他在突破的关键时刻，体内的法则与外界法则发生了微弱的排斥，修为直接被反噬了三成。
“怎么回事，我明明已经完全契合了法则的运行轨迹！”
这名弟子跪在地上吐血，百思不得其解。
神廷的医殿长老来检查之后也查不出原因。
“法则轨迹没有问题，是你自身的感悟出了偏差。”
这句结论让那名弟子崩溃了，因为他花了八百年才悟出来的东西，现在被一句“你悟错了”全盘否定。
第二个月，走火入魔的弟子数量增加到了一百七十三人。
第三个月，超过两千人。
万法神廷内部开始出现恐慌。
廷主亲自出关察看了闭关秘境的法则环境，他的修为是全大枢纽最顶尖的，感知极其敏锐。
他闭上眼感悟了整整一天，然后睁开了眼睛。
“法则被人动了。”
廷主的声音很轻，但在场的所有长老全都变了脸色。
“不可能，法则是大枢纽底层架构的一部分，没有人能修改法则！”一名长老大声反驳。
“不是修改，是偏移。”
廷主走出秘境，看向大枢纽深处永恒本源井的方向。
“有人从源头上动了频谱。”
所有长老都顺着廷主的目光看过去。
“永恒本源井的管理权现在在谁手里？”廷主问。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都想到了那个名字。
廷主沉默了很久。
“把祖传的秘境阵法全部关闭，所有弟子停止闭关。”
“廷主，如果停止闭关，我们整整一代弟子的修炼进度就全废了！”
“全废了也比走火入魔强。”
廷主拿起了挂在墙上很久没用过的佩剑。
“去准备谈判吧。”
这句话从万法神廷廷主嘴里说出来，比那几十万弟子走火入魔还让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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