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万法神廷建廷以来从不与任何势力谈判，他们信奉的是拳头大于一切的修行者法则。
但现在他们连拳头都握不稳了。
消息传到深渊大厦的时候，李涯正在审批冥界第三期地狱层的基建方案。
“万法神廷要谈？”
“是，廷主亲自发来的信函，措辞很克制，但能看出来他已经知道是我们干的。”
管仲把信函递了过来。
李涯扫了一眼就放在了一边。
“告诉他，我很忙，谈判的事情让商鞅去对接就行。”
“谈判条件呢？”
“只有一条。”
李涯低头继续看基建方案。
“万法神廷全体弟子使用深渊人造神格终端进行辅助修炼校准，按月付费。”
“如果廷主本人也插上u盘，月费打八折。”
商鞅拿着月费打八折的合同走进万法神廷大殿。
大殿里跪着几百个走火入魔吐血的长老，廷主的佩剑就放在桌子上，剑刃散发着足以切碎整个次元的法则光芒。
“我不签。”
廷主看着商鞅手里的终端。
“万法神廷宁可全体废去修为重新感悟天地，也绝不接受外来势力的控制。”
商鞅没有退缩，把终端放在廷主的剑刃旁边。
“你们没有重新感悟天地的机会了。”
廷主握住剑柄。
“我只要毁了那口永恒本源井，大枢纽的法则就会回归宇宙最原始的混沌，到时候我们依然能修炼。”
商鞅拨动手里的算盘。
“毁不掉的，因为就在刚才，我们主公已经通过深渊催收法院，把你们修炼的所有法则波段全部申请了独家知识产权专利。”
大殿里的几百个长老全都停止吐血，他们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法则怎么可能申请知识产权！”
商鞅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叠判决书。
“根据大枢纽底层系统刚刚通过的新贸易法案，由于深渊集团拥有永恒本源井的管理权，本源井产出的所有能量波动都属于深渊特有商品。”
商鞅把判决书发给每一个长老。
“你们现在每运转一次周天，每吸收一丝法则，就等于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盗窃深渊集团的商业机密。”
廷主猛的站起来，剑气直接把大殿的屋顶掀翻。
“李涯这是在强行篡改宇宙的常理！”
“不，这叫确权。”
商鞅指着廷主身上波动的法则。
“你们现在体内的修为，全都是未经授权的盗版数据，根据深渊反盗版法案，你们每秒钟产生的侵权滞纳金，已经超过了万法神廷总资产的十万倍。”
“所以你们现在要么全宗上下因为严重资不抵债被深渊系统强制抹杀，要么就在这份正版授权订阅协议上签字。”
廷主发现自己体内的法则开始凝滞，因为大枢纽的底层逻辑判定他正在使用盗版资源，他的修为被系统直接锁死，他连剑都举不起来。
廷主咬开手指在终端上按下了血印，他把深渊人造神格u盘直接插在自己的后脑神经接口上，大殿里的长老也只能跟着照做。
u盘接入的瞬间，走火入魔的症状全部消失，他们体内的法则运转速度甚至比以前快了十倍。
“好强大的力量。”
长老看着自己的双手。
“只要插上这个东西，我们连感悟都不需要，法则直接灌注进我们的身体里，为什么会这样？”
商鞅收起合同往外走。
“因为你们现在已经不是修仙者了，你们是深渊集团名下的法则算力矿机。”
商鞅走出神廷大门。
“你们吸纳的每一分力量，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都会被u盘抽走打包送回深渊大厦，留给你们的百分之一，只是让你们觉得自己在变强的体验版数据。”
万法神廷全员沦为矿机的消息传回深渊大厦，管仲看着后台疯狂飙升的算力指数。
“主公，几十万高阶修士同时开启算力共享，我们目前的储蓄池装不下这么庞大的法则数据了。”
李涯坐在指挥台前，把这股庞大的算力直接导向星际地图的更深处。
“不需要储蓄，把这些算力全部做成攻城锤，去砸大枢纽核心区的绝对防御壁垒。”
白起看着地图上代表大枢纽最高权力的区域。
“主公是要趁着现在内环势力空虚，直接对核心区宣战？”
“不是宣战，是去收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