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一块寿元币一块寿元币地，把冥界分部开遍了整个大枢纽内环。
深渊大厦会议室里。
商鞅抱着一摞新签下来的地契，人都是飘的。
“主公，六百多个首都星的地表使用权全在我们手上了，冥界在内环的据点已经成网了。”
管仲拨着算盘，突然停下来。
“但是有个问题。”
“内环还有一股势力没签。”
管仲放大地图上最后一块空白区域。
“万法神廷。”
这个名字一出来，白起的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剑柄。
“万法神廷是大枢纽内环唯一不依赖贸易存活的势力，他们是修行者的圣地，内部完全自给自足，不用任何外部货币。”
管仲把万法神廷的数据调出来。
“他们有自己的修炼体系，有自己的资源循环，有自己的武装力量。而且他们的廷主是大枢纽现存最古老的生命体之一，实力远超我们遇到过的任何敌人。”
“不用货币？”
李涯看着那片空白区域。
“不用钱的人最难对付，因为你没有把手伸进他口袋的机会。”
“更麻烦的是，他们昨天刚发布了一条全域声明。”
管仲打开声明内容。
万法神廷不承认深渊催收法院裁决权，不承认寿元币合法性，不接受任何形式领土租赁谈判。
声明最后一句话是，任何试图将冥界法则延伸至万法神廷领地行为，将被视为对全体修行者宣战。
李涯看完声明没有说话，他走到窗前看着内环方向那片纯白区域，目光沉下来。
“不用钱，不缺粮，不怕打李涯自言自语，“这种对手用金融手段啃不动。”
“那主公打算怎么办？”白起问。
李涯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他们不用钱但他们修炼，修炼就需要法则，法则从哪里来？”
管仲接话，“从大枢纽本身的底层架构中感悟获取，这个过程不需要消耗任何外部资源。”
“错。”
李涯敲了一下桌面。
“感悟法则的过程确实不消耗外部资源，但法则本身是大枢纽底层架构的一部分。”
“而大枢纽底层架构的运行，依赖什么？”
管仲的表情变了。
“永恒本源井。”
李涯转过身。
“法则是大枢纽的产物，大枢纽靠本源井驱动，本源井的管理权在我手里。”
“他们以为自己不依赖外部资源，但他们脚下的地基是我的。”
“一号，把永恒本源井的输出频谱做一个微调。”
“不要关闭，不要削减，只是把法则能量的波段偏移零点零零一个单位。”
商鞅不太懂。
“偏移这么小的量，能有什么效果？”
“对普通文明没有任何影响。”
李涯拿起一支笔在白纸上画了一条波形。
“但对于那些常年沉浸在法则感悟中的高阶修行者来说，这零点零零一的偏差会让他们所有的修炼进度出现系统性的误差。”
“就像一个钟表每天慢一秒，短期内看不出来，但一万年以后它会比标准时间差出整整一个月。”
管仲把算盘拨了几下。
“万法神廷的核心弟子至少有几十万人在闭关冲击更高的境界，他们的修炼周期动辄几千上万年。”
“如果法则波段在这段时间内持续偏移，他们花了一万年的苦功出关之后，会发现自己悟出来的东西全是歪的。”
“不仅是歪的。”
李涯扔掉笔。
“偏差积累到一定程度，他们的功法会和大枢纽的真实法则产生排斥反应。”
“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
“到那个时候，万法神廷的廷主就算知道是我动的手脚，他也没办法用正常手段修复。”
“因为唯一能矫正法则波段的方式，就是重新校准永恒本源井的输出频谱。”
“而校准的权限在我手里。”
“到时候他不来求我，他手底下那几十万个走火入魔的弟子就会先把神廷拆了。”
李涯按下频谱调整的确认键。
指令生效悄无声息，没有光芒没有震动，整个大枢纽甚至没有任何生命察觉到变化。
但在万法神廷最深处的闭关秘境里，一位已经闭关三千年即将突破的大长老睁开了眼。
他的眉心不自觉地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