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那个老李象是想起了什么，拿着那条还在扑腾的方头鱼，冲着陈海涛的方向，一边眩耀着手里的鱼，一边居然扭起了屁股，动作极其猥琐下流。
“小子，看见没？这叫方头鱼！你那破鱼竿钓得到吗？啊？哈哈哈！”
林哥船上的人再次爆发出哄堂大笑。
“我操！”
王铁柱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撸起袖子就要骂回去。
“别冲动。”
陈海涛一把拉住了他。
“海涛，这帮孙子也太欺负人了！”
王铁柱气得脸都红了，
“他们……”
“铁柱，”
陈海涛打断他，语气平静地问道，
“现在方头鱼市价多少钱一斤？”
王铁柱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陈海涛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
“好一点的三十多，差一点的二十几块吧。”
“是啊，”
陈海涛点了点头，
“为了三十几块一斤的鱼，高兴得跟中了五百万一样，还对着我们扭屁股。你不觉得他们很可怜吗？”
王铁柱闻言，再次怔住了。
他顺着陈海涛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老李还在那边手舞足蹈，满脸都是小人得志的猖狂笑容。再看看林哥和其他船员，一个个也都喜气洋洋，仿佛刚刚发了一笔横财。
是啊，就为了一网百十来斤的鱼，就为了那区区几千块钱，他们就兴奋到了这种近乎失态的地步。
这到底是为什么？
陈海涛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他轻声说道：
“我猜，大概是今年的经济形势不好，钱不好挣。出海的风险又大，成本又高，能有这样的收获，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庆祝了。人被逼到一定份上，是会有点疯魔的。”
他想起自己刚失业回到村里的时候，何尝不是为了几百块钱的收入而绞尽脑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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