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但味道差远了。就算有些是晒的,也是在岸上晒。那虾下了船,再拉到岸上,来回折腾,口感就不对了。”
陈海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没错。真正的船晒虾干,现在几乎绝迹了。因为它成本太高。”
陈海波立刻算起了帐:“那可不。首先,晒一次虾干,起码要三四天,这几天船都不能动,没法出海捕鱼。其次,就怕天气不好,一赶上阴雨天,虾干就容易发霉,一船货全完蛋。哪有烘干机方便,几个小时就出一批。”
“哥,你看得很准。”
陈海涛说,
“但你想过没有,正是因为成本高,难做,所以它才稀罕,才值钱。”
他身体前倾,声音里带着一种说服力。
“我们就打这个旗号——‘古法工艺,船晒虾干’。现在城里人,就认这个。什么传统手艺、匠人精神,他们就吃这一套。价格定高一点,专门卖给那些追求品质的人。”
陈海波的呼吸有点粗重,手里的烟忘了抽,烟灰掉了一截。
涂汐语的眼睛也亮了。
“海涛,你的意思是……”
“对。我们要做就做精品,不做大路货。”
陈海涛的思路清淅无比,
“用最好的原料,最传统的工艺,打响我们的牌子。”
沉默。
院子里只剩下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叫。
过了好半天,陈海波才把烟头摁灭在地上,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挣扎和意动。
“那……需要准备些什么?”
陈海涛听到大哥这句话,心里松了口气。
成了。
“首先,我们需要一艘专门用来收虾和晒虾的船。”
陈海涛说,
“不用太大,但甲板要宽敞。我想着,哥,你先别急着买新船,我那艘旧木船不是闲着吗?先用那艘船试试手。它虽然小,但晒个百八十斤虾干足够了。”
陈海波点头,这确实是个办法,能省下一大笔激活资金。
“虾从哪来?”
他又问。
“我来解决。”
陈海涛拍了拍胸脯,
“我会去下虾网。下了网之后,用北斗定位系统把位置发给你。你每天开船过去收虾就行,保证都是最新鲜的海捕虾。”
陈海波一听,最大的两个难题都解决了。
船有了,虾源也有了保障,而且还是最优质的虾源。
他心里那点疑虑,又消散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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