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海涛放下渔网,转头看向漆黑的海面,继续分析道。
“肯定是咱们下午放网的时候,刚好碰上了一只在海底觅食的巨型螃蟹。”
“这家伙横冲直撞,被网丝缠住了。”
“它脾气暴躁,直接挥舞着大钳子,硬生生把这片渔网给钳断了,自己逃之夭夭。”
王铁柱听着陈海涛条理清淅的分析,看着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由衷地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海涛,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就看一眼破网,连凶手是谁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我王铁柱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你这份从容不迫的劲头!”
王铁柱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
陈海涛笑了笑,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这网破了就破了,损失点虾不算什么,回头修修还能用。先把剩下的部分拉上来看看还有没有存货。”
王铁柱重新激活绞盘,将整张破损的虾网拉上甲板。
虽然中间破了个大洞,跑掉了一部分,但网的边缘和两端依然挂着几十斤的明虾。
陈海涛忍着手痛,将最后的明虾摘取完毕。
两人合力将三张虾网解开死结,理顺平展。
陈海涛从工具箱里找出一截备用的尼龙绳,手法娴熟地将破洞的地方简单收拢打了个结,确保不会继续扩大。
“海涛,这网咱们还放吗?”
王铁柱问道。
“放,当然放。蚊子再小也是肉。”
陈海涛站直身子,闭上眼睛,定海神珠的波动再次向深海扩散。
他仔细探查了一番周围的水域,避开了那些可能有大型凶猛甲壳类生物出没的礁石区,锁定了一片平坦且虾群密集的沙质海床。
“把船往前开一百五十米,然后左满舵,停在那片水域。”
陈海涛指挥道。
几分钟后,三张整理好的虾网被重新投入了最佳位置,静静地蛰伏在海底,等待着下一轮的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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