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岛上的沙滩。
密密麻麻全是人。
从码头延伸出去的那片弧形海滩上,少说聚了两三百号人,弯着腰,蹲着,趴着,到处都是。
远处还有人在浅水区趟来趟去。
王铁柱看到这场面,绿了。
“我靠……这还捡个屁啊。”
陈海涛没接话,跟着人群下了船,踩上湿漉漉的沙滩。
脚底下就踩到几颗散落的小生蚝。
越往里走,地上的生蚝越多。
有的成串地连在一起,有的散落在沙子里,壳上沾满了泥和海草。
个头参差不齐,大的有巴掌那么长,小的跟核桃差不多。
王铁柱蹲下来掰了一串看了看,又扔了。
“涛哥,你看这些。壳型不对,不是野生的。这应该是养殖里出来的。你看壳上还有挂绳的痕迹。”
陈海涛也蹲下看了一眼。
确实。
壳面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那是养殖绳索长期捆绑留下的。
“台风把外海那几家养殖户的笼子全掀了。”
王铁柱站起来四下张望,
“你看那边,靠海那个方向,好多人在捡带子螺。带子螺值钱,生蚝倒是其次。”
陈海涛站直身体,目光扫过整片沙滩。
定海神珠在丹田处微微震动。
探查能力铺展开去。
三千多米的感应范围内,整片海滩的生物分布在脑海中浮现。
大部分人扎堆的局域,沙面上的生蚝确实多,但个头偏小,混杂了大量碎壳和死蚝。
而沙滩西北角那一片——靠近礁石群的局域——人少得多。
零星只有四五个人在那边转悠。
但在他的感应中,那片局域的沙层下面压着大量生蚝,个头明显比这边大一圈,活的占八成以上。
不止如此。
再往海的方向,退潮线附近的浅水洼里,带子螺密密麻麻,跟一地瓜子似的。
陈海涛睁开眼,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
“跟我走。”
“去哪?”
陈海涛抬下巴朝西北方向指了一下:“那边。靠礁石那片。”
王铁柱扭头看了一眼,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那边?涛哥,那边没什么人啊,看着也没什么货。这边虽然人多,好歹地上全是——”
“你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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