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追及问题,你别去死记硬背那个速度差公式。”
陈海涛拿两支笔在桌上比划,
“你就想,这支红笔每秒跑两格,蓝笔每秒跑三格,一秒钟蓝笔就比红笔多跑一格对不对?”
陈清澜盯着桌子,点头。
“那它们现在差了十格,蓝笔得跑几秒才能追上?”
“十秒!”
“对。”
“这就是公式的原理。”
陈清澜托着腮,看着草稿纸:“叔叔,你比我们数学老师讲得明白多了。我们老师讲不清楚,只会让我们抄公式抄十遍。”
涂汐语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剥蒜,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她看了陈海涛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剥蒜。
陈海涛揉了揉侄女的头发。
“赶紧做题。”
看着侄女写字的背影,陈海涛靠在椅背上。
大哥和大嫂拉扯他长大。
大嫂虽然脾气急,容易情绪失控,但对他的照顾一点不掺假。
以前他是失业穷小子,养活自己都费劲。
面对大嫂这种教育焦虑,他连张嘴劝一句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没钱就没有发言权。
现在情况变了。
他有了定海神珠,每天都在稳步进帐。
教育这东西,拼到底就是家底和底气。
要想让陈清澜以后不用为了几分成绩被逼得掉眼泪,不用去挤千军万马的独木桥,就得有足够厚的家底给她兜底。
等手里存够了钱,他甚至可以考虑给陈清澜报点真正有用的兴趣班,或者直接送她去市里更好的私立学校。
给孩子提供更多选择。
这一切的前提,是搞钱。
赚更多的钱,探索更深的海。
第四天早上。
风彻底停了。
阳光穿破云层,照在满是泥巴的院子里。
空气里全是土腥味和海水混合的味道。
涂汐语把烘干的衣服叠好放进袋子里,给陈清澜背上沉重的书包。
“海涛,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
涂汐语精神好多了,只是眼底还有些熬夜的疲惫。
“自己家人还说两家话。”
陈海涛把她们送到大门口。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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