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管被干脆地剪断。
“然后,从管子的一边中间竖着剪开。”
剪刀尖端刺入软管的横截面。
顺着软管的中心线一路切下。
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软管被剖开一条笔直的缝隙。
陈海涛双手捏住软管缝隙的两侧,向外用力一掰。
软管张开。
他将长鼻螺连同那根脆弱的长鼻子一起塞进软管里。
松开手。
软管的弹性瞬间回缩,将长鼻螺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中间。
只露出一点螺口的边缘。
陈海涛拿起一卷透明胶布。
撕下一截。
胶布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他将胶布绕着软管缠了两圈。
用力抹平。
封口。
一个完美的独立包装完成。
灰色的软管将其保护得滴水不漏。
陈海涛将包好的长鼻螺放在旁边的一个空纸箱里。
“就按这个流程来。”陈海涛看向涂汐语和王铁柱。“速度可以慢,但一定要稳。”
王铁柱捏起一根完整的灰色泡沫软管。
“涛子,直接把螺塞进去不行吗?”他比划着名软管的内径,管口对着长鼻螺。“这管子中间本来就是空的,套进去多省事,还不用剪。”
陈海涛停下动作。
“管子内径合适,但长鼻螺的壳表面有纹路。”陈海涛拿起一个未包装的螺,指腹擦过粗糙的壳表。“直接往里塞,摩擦力极大。”
他伸出食指,悬停在长鼻螺那根细长的尖刺上方。
“用力塞,稍微卡住,这根鼻子就会断。”
王铁柱盯着那根尖刺,喉结滚动。那是五十块钱。
“就算我们运气好,塞进去了没断。”陈海涛继续解释。“买家收到货,往外抽的时候呢?管子裹得紧,他们不知道轻重,用力一拔,还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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