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真难吃。”
王铁柱扒拉着面条。
“怪不得没人专门搞这个吃,简直是受罪。”
陈海涛咽下面条。
“卖壳的利润足够弥补肉的缺点。”
他看着网兜里那些完好的螺壳。
这都是实打实的现金。
吃完早饭。
两人开始收拾东西。
装满长鼻螺的网兜被单独放置。
两人合力。
将一桶桶渔获搬出山洞。
沿着礁石路。
搬上那艘六米长的木质小渔船。
发动机轰鸣。
渔船破开海浪。
朝着码头的方向驶去。
码头上人头攒动。
不少渔船已经靠岸。
鱼贩子和渔民正在讨价还价。
陈海涛的渔船靠上泊位。
王铁柱跳上岸。
系好缆绳。
两人开始往下搬东西。
几桶密密麻麻的藤壶被抬上岸。
周围的渔民立刻围了过来。
“又是藤壶?”
“这俩小子在哪找到这么多好货?”
人群中传出低声议论。
陈海涛接着拎出那个装满长鼻螺的网兜。
网兜里。
一个个造型奇特、尖刺纤长完整的长鼻螺暴露在视线中。
周围瞬间安静。
“那是长鼻螺?”
“这么完整的长鼻螺,怎么弄到的?”
“这玩意儿现在可不好找了!”
不远处。
林哥带着几个手下正站在一艘大船旁。
听到动静。
林哥转头看过来。
目光落在那些藤壶和极品长鼻螺上。
他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咬紧牙关。
林哥一挥手。
带着手下转身就走。
陈海涛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
他和王铁柱借了码头的三轮车。
把所有渔获装上车。
一路开到镇上的出租房车棚。
车棚里。
两人把东西卸下来。
陈海涛看了一眼那几桶藤壶。
这次的量明显比前几次少。
只有大约一千斤。
“这次藤壶少了不少。”
王铁柱擦着汗说道。
“我一个人撬,速度提不上来。”
“你在那边弄螺,没人帮我换手。”
陈海涛点头。
“一千斤也不错了。”
“按之前的价格算,这也是大几万的收入。”
“加之这批长鼻螺。”
“这趟出海的收益早就达标了。”
“我们的重点是保住这些长鼻螺的品相。”
陈海涛把装长鼻螺的网兜解开。
将螺壳一个个拿出来。
平铺在车棚地面的防水布上。
一千多个长鼻螺。
铺满了一大片空地。
夏渔舟的要求很严格。
每一个都要独立包装。
还要带泡沫软管套住长鼻子。
绝对不能断。
王铁柱看着满地的螺壳。
直挠头。
“涛子,这活儿太细了。”
“咱们两个大老爷们,手脚粗笨的。”
“这得包到什么时候去?”
陈海涛看着地上的长鼻螺。
脑子里盘算着时间。
交货期很紧。
靠他们两个人确实来不及。
而且这种精细活,王铁柱干不来。
容易出废品。
废掉一个就是五十块钱。
必须找个细心的人来帮忙。
陈海涛脑海中浮现出大嫂涂汐语的身影。
父母早逝。
他是由兄嫂抚养长大的。
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大哥外出工作,经常不在家。
大嫂一个人操持家务。
她做事向来细致稳妥,性格温和。
陈海涛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现在自己有了定海神珠,赶海赚了钱。
有这种轻松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