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
但他没有尤豫。
“不卖。”
陈海涛把木板重新盖上。
“乐老板,这东西我不打算出手。”
乐溪然皱起眉头。
“价格不满意?”
“二十五万。”
乐溪然加价。
“这是市场最高价了,再高没人收得起。”
陈海涛把细绳重新绑好,打了个死结。
“不是钱的问题。”
他抬头迎上乐溪然的视线。
“这种极品海货,可遇不可求。”
“我得自己留着。”
“以后下聘礼,或者媳妇坐月子补身子,这都是好东西。”
乐溪然夹着烟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盯着陈海涛看了好几秒。
确认陈海涛不是在抬价。
乐溪然摇了摇头。
“行。”
“你是个明白人,知道这东西的真正价值。”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递给陈海涛一根。
陈海涛摆摆手拒绝。
乐溪然自己点上烟,抽了一口。
“不过陈老板,咱们交情归交情。”
“以后你要是改主意了,或者遇到急事需要变现。”
“必须第一个通知我。”
陈海涛点头。
“一定。”
乐溪然吐出一口烟雾,视线转向院墙外的大海。
“对了。”
“这么大的??鱼,你怎么弄上来的?”
“近海绝对没有这种货色。”
乐溪然眼神里带着探究。
“费了点功夫。”
陈海涛随口应答。
“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
乐溪然笑了一声。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下次找到这么好的钓点,带我一个。”
“我出船出设备。”
陈海涛拉过竹椅让乐溪然坐。
“没问题。”
“等我把周围的海况摸熟了,找个稳妥的钓点,咱们一起去过过瘾。”
两人又聊了几句闲话。
乐溪然抽完烟,开车离开。
傍晚时分。
太阳完全落山。
天色暗下来。
陈老三准时推开院门。
他走到石桌前,掀开木板。
用手在鱼胶表面反复摩挲。
又走到屋檐下,捏了捏挂着的咸鱼干。
“行了。”
陈老三转过身。
“干透了。”
陈海涛走上前。
“三爷爷,现在怎么收?”
陈老三从兜里掏出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白色棉布袋。
“用这个装。”
他把棉布袋递给陈海涛。
“塑料袋不透气,容易发霉。”
“把鱼胶放进去,袋口扎紧。”
“找个干燥的木箱子,里面垫一层炒干的粗盐防潮。”
“再放几粒花椒防虫。”
“箱子放在柜顶上,别贴地,别靠墙。”
陈海涛接过棉布袋。
他把鱼胶装进去。
按照陈老三的吩咐,扎紧袋口。
鱼干也全部收进竹框里。
陈老三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出院子。
陈海涛把装鱼胶的布袋捧在手里。
重量很轻。
分量却极重。
他走进堂屋,找出一个老旧的樟木箱。
按照陈老三教的方法,铺盐,放花椒。
把布袋放进去。
合上箱盖。
落锁。
拔下铜钥匙,揣进裤兜。陈海涛转身看了一眼墙上的老挂钟。
晚上七点整。
他走到木桌旁,拿起手机,点开微信,找到王铁柱的对话框。
屏幕上弹出转帐界面。陈海涛输入数字:25485。
指纹验证通过。转帐成功。
这笔钱,是那条金钱鳘鱼总价的十分之一。
刚放下手机,屏幕剧烈震动起来。王铁柱发来了视频通话请求。
陈海涛按下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