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东西!”
“对对对,我听说城里那些大老板,专门到处收这种极品鱼胶。真要碰上急用的,多少钱人家都愿意掏!”
议论声传进姜瀚宇耳朵里。他知道老渔民说得对。极品鱼胶确实是可遇不可求的硬通货。陈海涛这是铁了心要自己留着。
姜瀚宇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今天这条大??鱼是拿不下来了。
“行。”姜瀚宇往后退了一步。“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陈兄弟要留着当聘礼,我也不强求。”
陈海涛点点头。
他转身掀开保温毯的一角。从旁边拉出一个大塑料筐。
“姜经理大老远跑一趟,不能让你空手回去。”陈海涛把塑料筐推到姜瀚宇面前。“大??鱼不卖,这些你可以看看。”
姜瀚宇低头看去。
筐里全是鲜活的海货。十几条体型匀称的普通??鱼,还在甩着尾巴。旁边是一堆个头极大的石九公,背鳍上的毒刺根根竖立。
姜瀚宇眼睛一亮。虽然没拿下百斤巨物,但这些品质极高的野生海货,也足以应付酒楼日常的高端须求。
“这些我全要了。”姜瀚宇招手叫来跟班。“按市场最高价走。”
“陈兄弟,那条大??鱼……”姜瀚宇还是不死心。“你要是改变主意,随时给我打电话。十五万的承诺一直有效。”
陈海涛笑了笑。
“多谢姜经理。不过,真不卖。我把鱼送到你们酒店吧。”
庄筱丹站在摊位后面。目光一直追随着三轮车的背影。
十五万。陈海涛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拒绝了。这小子的定力和魄力,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女儿。
姚海月正望着陈海涛离开的方向。双手绞着围裙。眼睛亮晶晶的。
庄筱丹心里一沉。一把将女儿拽到身边。
“你老实交代。”庄筱丹压低声音,死死盯着姚海月的眼睛。“你跟那个陈海涛,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
姚海月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她挣脱母亲的手。
“妈,你瞎说什么呢。”姚海月低着头整理摊位上的水管。“我跟海涛哥就是普通的合作关系。他打到鱼,卖给我,就这么简单。”
“普通合作关系?”庄筱丹冷哼一声。“普通合作关系你刚才看他的眼神能拉出丝来?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心思!”
姚海月停下手里的动作。她抬起头,直视着母亲。
“妈。”姚海月语气平静。“女儿长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
庄筱丹愣住了。
“嫁人看什么?”姚海月继续说。“不就是看这个男人能不能赚钱,会不会疼人吗?”
她指了指市场外已经空无一人的街道。
“海涛哥有本事,能钓到别人钓不到的大鱼。他有骨气,十五万摆在面前都不卖,就为了留着鱼胶当聘礼。”姚海月眼框微红。“这样的男人,靠得住。”
庄筱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回想起陈海涛刚才面对姜瀚宇时的从容不迫。回想起他拒绝十五万时的坚定眼神。
庄筱丹转过身,拿起抹布用力擦拭着案板。
心底深处对陈海涛残存的偏见,彻底烟消云散。
银沙酒楼后厨卸货区。
电子秤的红色数字不断跳动。
六十斤普通??鱼。
单价五十。
五十斤石九公。
单价三十七。
姜瀚宇盯着磅秤显示屏,手指在计算器上快速敲击。
“四千八百五十块。”
姜瀚宇报出总数。
他拿出手机,调出转帐界面。
陈海涛兜里的手机震动一下。
屏幕亮起,到帐提示弹出。
姜瀚宇收起手机。
他的目光越过陈海涛的肩膀,落在三轮车车厢的保温毯上。
“陈兄弟。”
姜瀚宇搓了搓手掌。
“那条大??鱼,真不再考虑考虑?”
陈海涛拉紧冲锋衣的领口。
“姜经理,真不卖。”
姜瀚宇往前走了一步。
“十五万现款,一分钟内到你帐上。”
陈海涛摇了摇头。
“鱼头石能给小孩子压惊镇宅。”
“鱼膘晒成金钱鳘鱼胶,产妇大出血时能救命。”
陈海涛直视姜瀚宇的眼睛。
“这些东西,有钱也买不到。我得自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