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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纤维在收缩与膨胀之间反复横跳。
一个小时悄然流逝。
体内翻涌的能量逐渐平息。
彻底融入四肢百骸。
陈海涛睁开眼。
他握紧拳头。
指骨错位发出清脆的响声。
纯粹的肉体力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
探查范围。
这才是最内核的质变。
意念释放。
无形的感知网瞬间冲出房间。
越过院墙。
掠过大半个村子。
直接扎进漆黑的海水中。
六百六十四点五米。
范围结结实实地向外推移了五十点五米。
在这个半径内。
水流的每一丝偏转。
沙层下的每一个甲壳轮廓。
都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清淅的立体图象。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院子里。
陈海涛站在水槽前。
冷水浇在脸上。
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
他扯过毛巾擦干水渍。
脑子里跳出海雾岛山洞里的画面。
白色的沙滩。
清澈的水潭。
还有那几枚拳头大小、带着黏液的白色蛇蛋。
母蛇当时不在。
但那绝对是眼镜王蛇的领地。
要在退潮后去探索水潭对面的隐藏洞穴。
就必须跨过那片沙滩。
深海探索充满未知。
他不会把命交给运气。
绝不能在这种小事上翻船。
必须有万全的准备。
陈海涛把毛巾挂在铁丝上。
走出院子。
沿着村里的土路走了一百多米。
老陈叔家的院门敞开着。
老陈叔蹲在门坎上。
手里捏着那根发黑的铜嘴旱烟枪。
吧嗒吧嗒地抽着。
陈海涛走过去。
站在两步开外。
刺鼻的劣质烟草味在空气中弥漫。
“叔。找你讨点烟袋油。”
陈海涛单刀直入。
老陈叔抬起头。
眼角的褶子挤在一起。
“你要那玩意干嘛?又腥又臭的。”
“天气热了。海边石头缝里老有蛇爬出来。”
陈海涛视线落在那根烟枪上。
“我想弄点涂在靴子上。这几天出海防个万一。”
老陈叔在鞋底磕了磕烟枪的灰烬。
“那玩意儿确实管用。蛇闻着味儿就躲。你在这等着。”
老头站起身。
步子有些缓慢地走进屋里。
过了一会。
他拿着一个带盖的塑料小药瓶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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