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涌入。
“夏老板,好货不断啊。”
一个女声从人群外围传出。
庄筱丹开着三轮车停在空地边缘。
车上垒着五个装满兰花蟹的白色网兜。
庄筱丹将麻绳从肩膀上卸下。
她直起身。
视线不经意间掠过人群。
直接定格在银沙正门那极其惹眼的巨大玻璃缸上。
庄筱丹呼吸猛地停滞。
她丢下推车。
快步走到玻璃缸前。
两条大青斑极其庞大的体型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庄筱丹常年在码头收海鲜,眼力极准。
她凑近玻璃,死死盯着大鱼的鳞片和棘背。
“这得快六十斤了。”
庄筱丹喉咙发紧。
她转头看向正在回复信息的夏渔舟。
“哪艘远洋大船回港了?能弄到这玩意儿?”
庄筱丹极力控制自己的声线。
夏渔舟头也没抬。
“不是拖网船带回来的。”
“那是哪的货?”
庄筱丹上前一步。
“刚才陈海涛送过来的。他在海上钓的。”
夏渔舟手指离开屏幕。
庄筱丹脑子里翁的一声响。
“陈海涛?”
庄筱丹语调拔高。
夏渔舟点头。
“就是他。全镇找不出第二个能搞到这种货的人。刚才在这儿过的称。”
庄筱丹在心底快速罗列数字。
五十斤以上的钓口青斑,镇上随便哪家酒楼都会出高价。
这两条加起来一百多斤。
“你给了他多少钱?”
庄筱丹直勾勾盯着夏渔舟。
“加之海鲈鱼和杂鱼,凑了个整,五万零五百。”
夏渔舟语气平淡。
庄筱丹双手手指瞬间绷直。
五万块。
这个数字带来极其强烈的冲击。
庄筱丹猛地咬紧后槽牙。
陈海涛出海一趟。
一个晚上的时间,直接进帐五万多。
庄筱丹转头看了一眼车上那几十斤兰花蟹,就算她费尽口舌,扣除成本,顶多挣几百块钱。
而那个被她轻视的年轻人,随便一出手,就是她几十倍的利润。
庄筱丹转身。
沉默着将兰花蟹过秤。
伙计给她结了七百多块钱。
庄筱丹把钱塞进腰包。
庄筱丹脑子里全是那个惊人的数字。
她终于意识到,陈海涛拥有极度可怕的能力。
镇中心路口。
陈海涛把三轮车停在一家未关门的水果副食店外。
他坐在驾驶座上。
打开微信。
找到王铁柱的对话框。
陈海涛输入数字:5050。
点击转帐。
输入密码。
转帐成功。
他深知利益分配的绝对原则。
这五千块钱能让王铁柱死心塌地留在他身边。
这不仅是对兄弟的承诺,也是为将来扩张赶海团队打下的坚实基础。
深海探索绝不可能靠一个人完成。
陈海涛翻身落车。
走进水果店。
选了两盒红纸包装的广式点心。
付款。
拎起东西。
陈海涛将点心放进三轮车前座。
挂挡。
松离合。
三轮车沿着公路,朝海螺湾的方向驶去。
到家。
老式的挂钟秒针跳动。
时针精准停在八点整的位置。
陈海涛关紧房门。
褪去带着海腥味的外套。
木板床发出微弱的嘎吱声。
他盘腿坐定。
双手搭在膝盖上。
脊背挺得笔直。
意念下沉。
眉心处的定海神珠开始运转。
白天的渔获已经彻底完成了能量转化。
五万零五百点渔获精粹。
他开始牵引这股力量。
《定海神功》的路线在脑海中亮起。
精粹化作凝实的冰凉水流。
冲刷着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