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的路上,陈海涛先去集市上转了一圈。
他心情极好,花钱也大方,直接拎了一只刚宰好的阉公鸡,又称了些新鲜蔬菜,买了两瓶好酒。
晚上得请人好好吃一顿。
“铁柱!”
“海涛,你可算回来了。”
王铁柱抬头,看到他一脸轻松,就知道事情办妥了,
“发动机的事搞定了?”
“定了,明天就来人安装。”
接上王铁柱。
骑着摩托车突突地回到家,他把东西往厨房一放。
陈海涛笑着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下午没事干,陪我下滩涂转转?”
王铁柱把手里的活计一扔,站起身来:
“走!正好浑身不得劲,去海边松快松快。”
下午两点多,潮水退到了最低点,露出一大片湿润的沙滩。
两人提着小桶,拿着小耙子,来到了海边。
陈海涛四下打量了一番,今天的风向和水流不对,沙滩上很干净,连常见的海瓜子和钉螺都少得可怜。
他摇了摇头:
“今天看来没什么搞头,螃蟹和螺是没戏了,去礁石区那边看看吧。”
王铁柱却不信邪,他走到一片微微隆起的沙地,用脚踩了踩,然后拿起小耙子,对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孔就挖了下去。
“嘿,你还别说。”
只挖了十几厘米深,王铁柱突然停手,伸手往沙坑里一掏,猛地拽出来一个灰褐色的东西。
那东西一出沙地,八条腕足立刻象疯了一样舞动起来,正是一只拳头大小的章鱼。
陈海涛看得一愣。
在沙滩上挖章鱼?
他从小在海边长大,也就在礁石缝里掏到过,这种直接从沙子里挖出来的,简直闻所未闻。
“行啊你,铁柱,这都能被你碰上?”
王铁柱嘿嘿一笑,把章鱼扔进桶里,得意地说道:
“这叫沙蛸,就爱钻沙子。一般人找不到,得看沙地上的气孔,这可是经验活。”
说着,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在另一个地方依法炮制,果然又挖出来一只差不多大小的。
陈海涛眼睛都亮了:
“这玩意儿多吗?要是多的话,咱们天天来挖,拿到镇上也能卖个好价钱。”
“想得美。”
王铁柱泼了盆冷水,
“这东西是跟着暗流上来的,可遇不可求。今天能碰上两只,就算运气爆棚了,哪能天天有。”
陈海涛心里一动。
别人找不到,不代表他找不到。
他不动声色,悄然运转起定海神功。
丹田内的定海神珠微微一颤,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瞬间,方圆十米内的沙地下,一切都清淅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一个、两个……在他左前方三米处,沙子下面潜藏着一团模糊的轮廓,正在轻微地蠕动。
就是它!
陈海涛快步走过去,学着王铁柱的样子,对着那片沙地就挖了下去。
王铁柱还在那边吹嘘自己的经验,回头一看,就见陈海涛手起耙落,精准地从沙子里拖出了一只活蹦乱跳的章鱼,比他的那两只还要大上一圈。
“我靠!”
王铁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海涛,你这……你咋知道这儿有?”
陈海涛把章鱼扔进桶里,故作神秘地一笑:
“你的是经验,我的是感觉。”
接下来,王铁柱彻底麻了。
他眼睁睁看着陈海涛跟开了天眼一样,在沙滩上走走停停,每次停下,用耙子一挖,准能挖出一只章鱼。
有时候甚至不用耙子,直接伸手往沙子里一掏,就能拎出来一只。
不到半小时,陈海涛桶里的章鱼已经堆了十二只。
王铁柱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绕着陈海涛转了两圈,啧啧称奇:
“海涛,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拜了海龙王当干爹?这也太邪乎了。”
陈海涛哈哈大笑,也不解释。
往回走的路上,他又试着感应了一下,沙滩下再也没有章鱼的踪迹,看来真如王铁柱所说,数量有限。
两人提着满满一桶战利品回到家。
晚饭还没到点,院子里已经飘出了浓郁的肉香。
那只精挑细选的阉公鸡在锅里炖得“咕嘟”作响,陈海涛把灶下的火拨得小了些,转头开始处理下午的收获。
他烧上一大锅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