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运气?
或许吧。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涂汐语发来的消息。
“你小子别太得意,明天要是收上来一堆空笼子,看我怎么笑话你!”
涂汐语提着那桶海鲜,一进家门就直奔厨房。
那只断了钳子的大青蟹,卖相不好,肯定要被压价。
她撇撇嘴,索性不卖了,跟那只个头不小的面包蟹一起,晚上清蒸了给陈清澜补补脑子。
剩下的,就是那条还在水桶里摆尾的黑头鱼。
涂汐语找来一个带增氧泵的水箱,小心地把鱼捞进去,看着它鲜活的样子,心里盘算开了。
这鱼活的跟死的,价钱可是天差地别。
她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村里另一个海鲜贩子老张的电话,绕开了何老栓那个老滑头。
“喂,老张,我这有条一斤半的野生黑头,活的,你收不收?”
电话那头立刻来了精神:
“嫂子有好货?收!当然收!一百五,我现在就过去拿!”
“行,你过来吧。”
挂了电话,涂汐语心里美滋滋的。
一百五十块,就这么到手了。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铁盒,把钱整整齐齐地放了进去,里面已经有几张零零散散的钞票。
她拍了拍铁盒,嘴里念叨着:
“这个败家子,就知道乱花钱,这钱得先给他攒着,以后娶媳妇用。”
另一边,陈海涛刚回到自家院子,兜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快递员的电话,他买的那些种子已经到了镇上的快递点。
他挂了电话,没有立刻出发。
陈海涛把干货放到三蹦子上,刚拧动钥匙,一个人影就堵在了车前。
是何老栓,他双手背在身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陈海涛。
“栓叔。”
陈海涛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准备从旁边绕过去。
“海涛,长本事了啊。”
何老栓不阴不阳地开口,身子一横,又把路给堵死了,
“有好货都不知道先给栓叔留着?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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