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向陈海涛:
“今天我请,算是庆祝我们第一次合作成功。”
王铁柱在一旁猛点头,觉得这个女老板真是太上道了。
陈海涛却摇了摇头:
“饭我来请。另外,我想问一下,如果我以后自己带海鲜过来,店里能加工吗?怎么收费?”
他必须把这些事情问清楚。
以后高级渔获肯定不会少,自己处理麻烦,要是加工费便宜,自己可以直接在这里吃饭了。
夏渔舟闻言,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她没想到,陈海涛刚赚到一笔“巨款”,现在就想怎么享受。
“当然可以。”
她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弧度,从旁边的服务台拿过一个价目表递给他,
“这是我们的加工费标准。”
陈海涛接过来,仔细看了起来。
清蒸、白灼,每斤20元。
爆炒、椒盐,每斤30元。
刺身、姿造,根据海鲜品类和复杂程度,每份50到200元不等。
价格很公道。
“如果一次性吃不完的海鲜,能存在店里的冰柜吗?”
陈海涛又问。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有些稀有渔获不可能一次性出完,需要保鲜。
夏渔舟笑了。
“对别人,当然不可以。”
她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陈海涛。
“但你不一样。”
“我们是战略合作伙伴。”
战略合作伙伴。
这六个字,让旁边的王铁柱听得云里雾里,但陈海涛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分量。
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普通的供货商,而是被夏渔舟摆在了一个平等合作的位置上。
饭菜很快上齐。
鱿鱼须q弹爽脆,鲜虾汤浓郁香甜。
王铁柱第一次在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吃得满嘴流油,大呼过瘾。
陈海涛吃得也很满足。
吃饱喝足,他去前台结帐。
“陈先生,夏总吩咐过了,给您打八折。一共是一千二百元。”
一顿饭一千二,王铁柱咋舌不已,陈海涛却只是平静地扫码付款。
这点钱,现在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两人走出酒楼,天色已经全黑。
陈海涛看了一眼对面还在营业的理发店,对王铁柱说:
“你等我会儿。”
他走进理发店,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看。头发有些长了,显得有点颓废。
“师傅,剪个板寸。”
十分钟后,一个精神利落的板寸青年从理发店里走了出来。
“我操,涛子,你这一弄,精神多了!”
王铁柱围着他转了一圈。
“走,再去玩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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