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涛摸了摸自己的新发型,心情不错。
两人又回了网吧,开了个双人包间,玩到晚上十点多才尽兴而归。
回去的路上。
路过镇上一家车行,竟然还亮着灯。
陈海涛停落车,走了进去。
老板正准备关门,看到有客上门,立刻打起精神。
陈海涛的目光直接锁定在角落里的一辆崭新的电动三轮车上。
有车斗,有雨棚,正是他需要的那种。
“老板,这个怎么卖?”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价格从五千八,被陈海涛硬生生砍到了五千三。
他当场付钱,直接骑上了新车。
“上来,铁柱,带你兜兜风!”
王铁柱兴奋地跳上车斗,陈海涛一拧油门,崭新的三蹦子“嗖”地一下窜了出去,平稳又安静,比那辆破摩托车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回到海螺湾的家中,夜已经深了。
陈海涛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白天的经历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他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他想起白天在礁石区抓八爪鱼时,因为钳子沾水打滑,差点让那家伙跑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他摸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开始搜索。
很快,他下单了两把德国进口的加长赶海钳,钳口带有橡胶防滑层,一把就要六十多块。
他又买了两把十五块钱的轻便短钳,备用。
光有钳子还不够。
他的目光又落在了蟹笼上。
这东西好,往海里一扔,第二天收货就行,省时省力。
他直接买了五个最大号的折叠蟹笼。
最后,他又买了一套简易的筏钓竿,和一根专门给小孩子玩的儿童钓竿,竿身很短,但轫性十足,适合在礁石缝里“逗”鱼。
付完款,他才长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起,是夏渔舟发来的一条微信。
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留着板寸头的青年,正意气风发地骑着一辆崭新的电动三蹦子,夜色和路灯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光影。
正是他刚才骑车回来的样子。
陈海涛心里微微一动。
他回了两个字:
“多谢。”
关掉手机,把一切杂念抛之脑后,陈海涛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直到第二天中午,刺眼的阳光通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他才被手机的震动吵醒。
他眯着眼拿起手机,是王铁柱发来的信息,时间是一小时前。
“涛子,醒了没?今天还去不去?”
陈海涛一拍脑门,从床上一跃而起。
他抓起手机一看,中午十二点半。
坏了!
他赶紧点开潮汐软件,今天上午八点多是最好的大干潮,已经完美错过了。
真是睡昏头了。
不过还好,软件显示,傍晚六点半还有一次小潮,虽然不如早上的,但也能赶。
他立刻给王铁柱回了信息:
“醒了。六点十五之前,村口等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放下手机,他去院子里压了些井水,痛痛快快地冲了个凉,昨夜的疲惫和宿醉感一扫而空。
傍晚六点,天边的火烧云还没散尽。
王铁柱骑着他那辆破自行车,准时出现在村口,看到陈海涛的新三蹦子,眼睛又是一亮。
“涛子,今天去哪儿搞?礁石区?”
“不去那儿了,”
陈海涛把一个大整理箱和几个水桶搬上车斗,
“去黄金沙滩。”
“啥?”
王铁柱愣住了,
“去那儿干嘛?那地方是给游客捡贝壳玩的,连螃蟹都找不到几只好货,全是些没肉的小家伙。”
黄金沙滩是镇上开发的旅游景点,沙子又细又软,但本地的赶海人基本不去,因为大家都知道,那地方被游客踩了无数遍,没什么油水。
陈海涛笑了笑,没多解释:
“听我的,准没错。”
“行吧。”
王铁柱挠挠头,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还是跳上了三蹦子的车斗,
“你小子现在邪乎得很,我跟你混。”
三蹦子一路平稳,很快就到了黄金沙滩。
此时游客已经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