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沉淀在四肢百骸,陈海涛感受着神识之海的广阔,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包裹着他。
财富,只有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力量,才能带来真正的安全感。
他没有沉浸太久。
兄弟,有财同发。
陈海涛拿起手机,点开王铁柱的微信头像。
他没有丝毫尤豫,直接转帐。。
备注:分红。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数字。
手机放下,他静静等待着。
果然,不到三十秒,王铁柱的电话直接飚了过来。
“喂!涛子!你手滑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巨大,背景里是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游戏角色的嘶吼声。
“没滑。”
陈海涛声音很稳。
“没滑?那你多按了一个零!两千八!不是两百八!”
王铁柱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整个网吧估计都能听见他的嚷嚷。
“就是两千八。”
陈海涛靠在床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海胆的钱,你的辛苦费。”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只有电流的嘶嘶声和远处隐约的厮杀声。
足足过了五秒,王铁柱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梦游般的颤斗。
“我……我操……涛子,咱俩……这是要发啊?”
“刚起步。”
“这他妈还叫刚起步?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我现在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游戏没意思了,键盘也不香了,我想回去抱着钱睡觉!”
“行了,收钱吧。我过来找你,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陈海涛能想像出王铁柱在网吧里抓耳挠腮、坐立不安的猴样。
他换上一身干净的t恤短裤,抓起钥匙,骑上那辆二手摩托车,朝着镇上驶去。
路过小卖部,他停落车。
“老板,两瓶冰可乐。”
“可乐卖完了,小伙子,就剩娃哈哈了。”
“行,来一打。”
陈海… …
不对,不能这么搞,得低调。
“那……来两瓶吧。”
他改口道,付了钱,把冰镇的娃哈哈扔进车筐,继续蹬着车往镇上的“巅峰网吧”赶。
网吧里烟雾缭绕,混杂着泡面和汗液的味道。
陈海涛一眼就看到了王铁柱。
那家伙果然没心思打游戏了,正捧着手机,脸上挂着一种傻呵呵的笑容,一遍遍地刷新着自己的微信钱包馀额。
陈海涛走过去,把一瓶冰镇的娃哈哈拍在他脑门上。
“嘶——”
王铁柱一个激灵,看到是陈海涛,嘿嘿一笑,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口。
“走,吃饭去。”
“走!必须走!今天必须宰你一顿狠的!”
王铁柱意气风发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妈的,老子现在也是有产阶级了!”
两人勾肩搭背地走出网吧,王铁柱还在不停地感慨。
“涛子,你是没看见,刚才我点收款的时候,手都是抖的。两千八啊!我得搬多少砖才能挣到?”
“以后会更多的。”
陈海涛说。
这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他对自己,对定海神珠的绝对信心。
两人没走多远,就到了银沙海鲜大酒楼的门口。
富丽堂皇的门面,在黄昏下显得格外气派。
门口的迎宾小姐姐看到陈海涛,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陈先生,您来了。”
王铁柱在一旁看得直发愣,拿骼膊肘捅了捅陈海涛:
“行啊你小子,都成这里的熟客了?”
正说着,夏渔舟从大堂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少了几分商场上的精明,多了几分邻家女孩的清爽。
“来了?”
她看到陈海涛,目光柔和了几分,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王铁柱,点了点头,
夏渔舟领着他们进了一个靠窗的卡座,亲自拿过菜单。
“想吃点什么?”
陈海涛还没开口,夏渔舟已经替他决定了。
“爆炒鱿鱼须,再来个海鲜汤,弄点鲜虾。拍个黄瓜解腻。”
她抬头看向服务员,
“就这些,快点上。”
说完,她把菜单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