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头还能用,结实,不漏水,管它原来是在新船上还是旧船上?”
“船是死的,人是活的。船是咱们挣钱的工具,不是供起来的菩萨。吉利不吉利,靠的是咱们自己,不是靠一块木头。”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淅地落在陈临海和王飞鸿的耳朵里。
王飞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陈临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动,他看着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侄孙,看着他平静而坚定的眼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省钱,省时间,为了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这个理由,朴素,直接,却拥有着无法辩驳的力量。
是啊,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讲究那些虚无缥缈的老规矩干什么?
工棚里陷入了沉默,只有外面的风声在呼啸。
良久,陈临海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他看着陈海涛,眼里的固执被一丝释然所取代。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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