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却在念叨。
“这孩子,真是能吃苦,就是太不知道爱惜自己。这要是出海捕鱼,风里来浪里去的,我这心呐,天天都得悬着。”
陈临海吐出一口浓烟,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沙哑。
“不出海,能有啥办法?让他闯,年轻人不闯一闯,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话虽如此,他望向院子里那个忙碌的孙子时,浑浊的眼底,还是藏着一丝担忧。
夜幕悄然降临,海风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一张八仙桌摆在院子中央,几样家常菜已经上桌。
金黄油亮的白切鸡、咸香扑鼻的五花肉蒸咸鱼、汤色浓白的排骨汤,还有一盘碧绿生青的炒青菜。
陈海涛给陈临海和王铁柱满上白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二爷爷,铁柱,今天高兴,咱们喝个痛快!”
陈临海端起酒杯,一口闷下大半,被辣得直咧嘴,脸上却笑开了花。
“好!好小子!有出息了!”
酒过三巡,话匣子也打开了。
陈临海讲起了年轻时驾着船在大风大浪里穿梭的往事,王铁柱咋咋呼呼地拍着胸脯,说以后要跟陈海涛一起闯出一片天。
钟海霞在一旁看着他们,时不时夹块肉,嘴里念叨着“慢点喝”。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
陈临海年纪大了,不胜酒力,很快就醉眼朦胧,被陈海涛和钟海霞一左一右地扶回了家。
送走二老,陈海涛回到院子。
王铁柱正抱着一只大鸡腿啃得满嘴是油。
“海涛,二爷爷这酒量不行啊。”
陈海涛笑着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灌下,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胸口一片火热。
“明天一早,咱俩就一起去修船。”
他夹起一块五花肉,大口吃下。
“好!”
王铁柱用力点头,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应着。
夜深了,送走王铁柱,收拾完碗筷,整个院子彻底安静下来。
陈海涛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没有立刻躺下。
他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那枚神秘的定海神珠,正静静地悬浮在识海中央,散发着微弱的光晕。
随着他的意念催动,今天卖血鳗所得的三千一百五十六块钱,仿佛化作了一股无形的能量洪流,被定海神珠鲸吞而入。
3156!
一个清淅的数字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按照脑海中《定海神功》的法门,开始引导这股庞大的精粹能量,冲刷着自己的四肢百骸。
一股清凉而磅礴的气息,从神珠内涌出,沿着玄奥的轨迹在体内运转。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
当最后一丝精粹被完全吸收后,陈海涛猛地睁开双眼。
他的感知,在一瞬间向外扩张、延伸。
穿过墙壁,复盖了整个院子,越过院墙,蔓延到村里的小路上,触及到邻居家池塘里的鱼,甚至能感觉到远处海风吹拂树叶的轻微颤动。
原本三十米左右的探查范围,再次被撑开。
三十一米,三十二米……
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三十三米出头的位置。!
陈海涛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更加凝实的力量,以及更为广阔清淅的感知世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这,就是力量增长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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