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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油蟹?!”
他失声惊呼,周围的渔民瞬间投来震惊的目光。
姜瀚宇立刻把网袋收拢,拉着陈海涛就往酒楼里走,生怕宝贝被人抢了。
进了门,他小心翼翼地把黄油蟹倒进一个干净的水盆里,那金黄色的蟹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看得他心跳加速。
“兄弟,开个价吧!”
姜瀚宇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膏蟹四十,奄仔蟹八十,这只黄油蟹……我给你四百块!”
陈海涛闻言,只是摇了摇头。
“姜老板,你这价格可没诚意。”
姜瀚宇眉头一皱:
“兄弟,我这价已经很高了。”
“膏蟹,七十一斤。奄仔蟹,一百二。这只黄油蟹,八百。”
陈海涛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你抢钱啊!”
姜瀚宇差点跳起来,
“你这价格比市场价翻了一倍还多!”
“现在是什么时候?”
陈海涛不急不躁地反问,
“这两天风大浪大,整个镇有几条船能出海?你这大酒楼少了新鲜顶级的海鲜,拿什么做招牌?我这些蟹,别说镇上,就是拿到市里,也不愁卖。”
一番话,句句都说到了姜瀚宇的痛处。
他看着盆里那只极品黄油蟹,心里象是猫抓一样。
这要是错过了,他得后悔死。
“膏蟹六十,奄仔蟹一百,黄油蟹……七百!”
他咬牙还价。
陈海涛二话不说,俯身就要去收网袋。
“行行行!就按你说的价!”
姜瀚宇急了,一把按住他的手,
“算你狠!”
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招呼伙计过来仔细称重。
青蟹二十斤,一千四百块。
奄仔蟹七斤,七百块。
再加之黄油蟹八百。
总共,两千九百块!
他冲酒楼里喊道:
“小李,看着这些蟹,我进去拿钱。”
姜瀚宇看着算出来的数字,心疼得直抽抽,但还是爽快地进了后堂,很快就拿出一沓厚厚的钞票。
陈海涛接过钱,仔细数了两遍,揣进怀里,转身便走,没有半句废话。
走出酒楼,感受着怀里那沉甸甸的踏实感,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陈海涛穿行其中,心情与来时已截然不同。
怀里揣着近三千块钱,他走路的步子都稳了几分。
叶子菜、土豆、南瓜、青瓜,他一样样地挑,还割了二斤带着肥膘的五花肉,又称了块水豆腐,最后买了串熟透的香蕉。
回到村里,日头已经偏西,差不多一点了。
他淘米下锅,又把五花-肉切成块,跟豆腐一起下了锅,做个红烧。
青菜简单一炒,就是一顿丰盛的午饭。
扒拉着碗里的米饭,陈海涛心里盘算着。
下午四五点钟,等二爷爷午睡醒了,就去找他问问修船的事。
那艘船是父母留下的念想,也是他未来的根基,必须修好。
吃完饭,他麻利地收拾了碗筷,把不大的小屋整理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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