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道:
“不过,这批金砖形制特殊,且数额实在过于庞大。还得劳烦男爵阁下在沙发上稍坐片刻,再饮一杯科罗纳塔白葡萄酒。”
“我这就亲自去请我行最资深的黄金鉴定大师过来,当着您的面现场测定这十八块金砖的成色与精确重量,为您报出一个全欧洲最公道的兑换价!”
说罢,洛伦佐起身执起冰镇酒瓶,重新为我斟满了一杯科罗纳塔白葡萄酒,随后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出了贵宾室。
他并没有让我久等。
就在我杯中的白葡萄酒刚刚浅抿到一半时,门外走廊里便传来了一阵急促却略显蹒跚的脚步声。
“吱呀——”
厚重的胡桃木大门再次被推开。
洛伦佐领着一名身形佝偻、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却沾满细碎酸蚀孔洞的亚麻工匠长袍的热那亚老者走了进来。
这老头莫约六十来岁,乱蓬蓬的白发下,额头上绑着一圈黑色皮带,皮带正中央镶嵌着一枚黄铜边框的超厚双层水晶放大镜。
他那双枯瘦如鸡爪的手里,正像护着命根子一样,拎着一只包着黑铁皮的沉重工具箱。
洛伦佐侧过半步,恭敬地向我引荐道:
“科雷亚男爵阁下,这位便是巴尔托洛大师,我们圣乔治银行里斯本分行资历最老的首席冶金与黄金鉴定师。放眼整个伊比利亚半岛,没有任何一块掺假的黄金能逃过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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