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的细羊毛呢短剑衣,已经被老何塞拿去熨烫熏香和做深度的保养了。
那件衣服跟着我从伊斯坦布尔一路杀回里斯本,又撑过了御前会议和城里大大小小的场面,确实该歇一歇了。
好在我前些天抽空又去了一趟城里的“米兰风尚”裁缝铺,专门又定做了两套高档的贵族成衣。
我从衣柜里取出了其中一套。
这件暗夜蓝天鹅绒的长外套,剪裁利落,排扣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暗光。
领口与收紧的袖口处,用低调的暗银线绣着科雷亚家族的海鸥纹章——一只展翅的海鸥正迎击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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