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祖训和自家陛下一成,那两国不得合并?四舍五入自家陛下也算是拿下了南国!
顶多小两口换个位置而已,而他们的孩子却从漠北之主变成了天下之主,怎么看也百利而无一害。
以往许多解释不通或者奇怪的事好像也迎刃而解,怪不得大王总往南国跑,那可不吗,人家在那边还有家呢!
那南国人能不能接受
关我们屁事。
面对耶律楚怀尖锐的问题,恩载沉默了许久,这才一字一句道:“荆明月我自然要杀,可不是现在,你耶律楚怀也没有资格教我做事。”
耶律楚怀半点不在意他的话,自打荆明月入了山巅他便彻底死了心,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荆明月的对手了。却不想恩载突然异军突起同样上了山,这就让他的心又突然活了过来。
恩载和荆明月已是死敌,只要有机会杀死他的心魔,他才不管什么江山不江山社稷不社稷,他只是个武夫,在意不了那么多东西。
兄长已从暗道离开万岁城回了理纯族地,那他还有什么在意的,他现在只想荆明月死!
执念太深,无可救药。
他淡淡开口道:“我可没打算教单于做事,但单于等不起,一旦南国平定那两位合在一处,单于可还有命在?”
“”
“滚吧,耶律楚怀。”恩载眉头舒展开来,再次笑了出来:“你以为你是谁,不过一条被荆明月打断了骨头的野狗,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吠叫?还轮不到你来为我出谋划策。”
“单于若是如此自信,那在下无话可说,那就祝单于武运昌隆。”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个野人既然一句话也听不进去,那他也实在是懒得多说,干脆策马扭头就走。
等他离去之后,恩载吐出一口浊气目光转向正在收拾残局的儿郎们身上,静坐在许久也不曾有动作。
耶律楚怀所言他如何能不知道,可他还需要等,等那奇株成熟,也要等自己把天锋术彻底圆满,到那时他自然有把握打破荆明月的体魄。
至于那位目前身在南国的静城大王,哪怕他已经有了单杀山巅的战绩,恩载却半点不怕。
自己和他曾交过手,只从那几招来说,他就是不如自己,已经胜过的便还要再胜!
只要再等一段时间,一个月后自己便能先杀荆明月,等再除掉静城王,素和珑占住了万岁城又如何,不过土鸡瓦狗尔。
漠北终究是部族的漠北,以前如此,以后也会如此。
恩载能如此自信,那是因为他是恩载,而荆明月要考虑的可就很多了。他正在何处联络忠贞之士呢,突然告诉他,你们的静城王现在正搁南边儿准备当太子呢!
一句话直接震撼得荆明月手一抖,打死他也想不明白居然还有这种顶级好活。怪不得他去了太契王和献琉王所在都没有寻到陛下
若是按这消息来看,他们的陛下这会儿怕不是正搁南国呢!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和其余漠北人一样,荆明月也觉得这算好事,只要大王领着南国天兵一至
两国对峙百年,如今因为机缘巧合突然就看到了统一的希望,不管是谁都要掂量掂量这里头的意义。
陛下和静城王还分什么你我,反正都是他们小两口的,不讲那么生分嗷。
一想到那个光明的未来,荆明月立马觉得更有劲了,当即加快了速度,准备好好试探清楚,到底有哪些人对陛下还有二心,又有哪些人是站在陛下那头的。
就是不知道,陛下在南国过得怎么样?
毗那罗阙过得怎么样且不说,反正素和珑过得不是很好。坏消息一个接一个,恩载依旧管不住,女帝依旧没有半点消息,上京城中的各家蠢蠢欲动,不时有人在朝堂上向自己哭诉族地被恩载所破,恳请自己出兵击退这个野人。
素和珑有个鸡毛的办法,还能够稳定住高压锅一样的万岁城已经算他本事大了,哪里还有心力去管什么恩载。
一步错步步错。
没能当场杀死毗那罗阙导致她出逃,想不到好好的静城大王变成了南国内定的太子恩载关键时刻的反水可恶心人了,恶心得素和珑几乎头疼欲裂。
这下好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但凡敢退回白山城,那想也不用想,荆明月立马就能回来主持大局。而钉死在万岁城,则是把自己立成了靶子,仿佛告诉那些还忠于毗那罗阙的人:万岁城大舞台,有梦你就来。
怎么同样是造反,隔壁司徒乘就能这么丝滑,这是何意味啊?
素和百看得出自家父王最近心情糟糕,压根儿不往他面前靠,这会儿正和慕容栖霞在一起喝起了闷酒。
“唉,慕容兄,不瞒你说我根本没有想过当皇帝,可父王和族中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