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案板宽敞,旁边还有个小柴房。
宁暖暖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出来接着往后走。
廊子穿过去是后院。后院临河,有一座水榭,三面敞开,底下架着木桩子伸到水面上。水榭里面空荡荡的,但面积够放两张书桌还有馀。
河对面是一片竹林,风一吹哗哗响。
水榭旁边有个小码头,系船用的石桩子还在。
宁暖暖站在水榭里,看了看四面。
胤禟跟过来了,手里核桃没停,在水榭里转了一圈。
“这地方能放书。”
“恩。”
“不潮?”
宁暖暖蹲下去摸了摸地板。干的。“水榭高出水面四尺,底下通风,不潮。”
“那行。”
吴三跟在后面,满脸为难。“夫人,这宅子实在太旧了,要住人得花不少银子修。您要不再考虑考虑第三处?那处什么都齐全——”
“就这里了。”宁暖暖站起来。
吴三没想到她这么干脆。“啊?”
“这里安静,厨房大,有码头,有水榭能当书房。院子不用太大,人少好打理。”
吴三的嘴张了张。这位夫人选宅子的标准跟他做了二十年牙行见过的所有主顾都不一样。人家买宅子看排场、看风水、看左邻右舍。她看厨房、看书架能不能放得下、看出门方不方便。
“那……修缮的事——”
“修缮我自己找人。你只管卖。”宁暖暖转头看了他一眼,“这宅子主家是谁?”
吴三咽了口口水。“主家姓陶,住在镇上。原先这是他家祖产,他自己不住,空了好几年了,一直想出手。”
“明天让他来谈价。”
“好好好,小的今天就去约他。”
回去的路上,何玉柱走在后面跟马参领嘀咕:“这宅子是不是太破了?比王府差远了。”
马参领看了他一眼。“福晋看中了就不破。”
“可那墙皮都掉了——”
“刷一遍就好了。你操什么心。”
何玉柱闭嘴了。
晚上在客栈里,胤禟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就看中那个宅子的?”
“进门的时候。”
“那前面看那么多干嘛?”
“货比三家。”宁暖暖把头发散开来梳,“万一前面有更合适的呢。没有,那就是第四处了。”
“你就不嫌它旧?”
“旧有旧的好处。墙用了十几年没裂,说明根基打得实。新宅子反而不踏实,不知道用了什么料。”
胤禟盘着核桃想了想。“那水榭我要了。”
“本来就是给你当书房的。”
“我以为你要放在那里晒鱼干。”
宁暖暖梳头的手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想晒鱼干。”
“你在济宁吃鱼的时候问过船老大太湖的鱼怎么腌。”
宁暖暖把梳子放下了。“行,水榭一半放书一半晒鱼干。”
“那我书不是都得沾鱼味?”
“你又不是没吃过鱼。”
胤禟把核桃收了,翻身面朝里。“随你,反正你说什么都对。”
宁暖暖看着他的后脑勺。“你学聪明了。”
“跟你过日子不聪明点能行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