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着。”
胤禟也站起来。
“你不问问花多少银子?”
“你不是说银子没命重要吗?”
胤禟嘴巴张了一下。
宁暖暖走到门口,把门拉开,廊下的冷风灌进来。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九子。”
“恩。”
“江南那边湿气重,你的旧伤得带足药膏。”
胤禟攥着核桃,手指收紧了一下。她已经在想药膏的事了。
“知道了。”
两人从书房出来,何玉柱缩在院子角落里站着,看见他们出来,赶紧跑过去。
“爷,福晋,茶凉了,奴才去换一壶?”
“不用了,回去睡。”宁暖暖朝正院走,“明天还有事。”
何玉柱看着两人并排往正院走,步子不快不慢。他尤豫了一下,把门口那壶凉茶端回了灶房。
灶房的夜值婆子正打瞌睡,被他一推门吓醒了。
“何公公?”
“没事,把这壶倒了。”何玉柱把茶壶搁到灶台上,站着没动。
“公公怎么了?”
何玉柱摇了摇头。他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今晚有什么东西变了,但又说不清是什么。
他出了灶房,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天。月亮挂在屋角上面,不圆不缺的,普普通通一个月亮。
可他心里那根弦,忽然松了一下。
好象爷和福晋之间那股紧绷了三个月的劲,今晚终于泄了。
他摸了摸鼻子,往自己的屋子走了。
正院里,宁暖暖已经躺下了。胤禟在她旁边侧躺着,手里没盘核桃,两只手叠在枕头底下。
“暖暖。”
“恩。”
“我这辈子做过最对的事就两件。”
“哪两件。”
“第一件是娶了你。”
宁暖暖等着。
“第二件是没死成。”
宁暖暖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过了两息,她闷闷地说了句。
“废话少说,睡觉。”
胤禟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朝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握住了她搁在枕边的手。
宁暖暖没动,也没抽手。
屋里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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