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圆圆读书>其他类型>清穿:大力福晋靠铁拳成团宠> 第465章 专列一路绿灯西行,沿途站台全线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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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专列一路绿灯西行,沿途站台全线让路(1 / 2)

火车过了石家庄,车头添足了蒸汽,轮声比前半夜更紧。

宁暖暖坐在硬板床边,怀表搁在膝上,秒针一格一格往前挪。

窗外黑得发沉,道班房的灯偶尔掠过窗缝,亮一下便被夜色吞掉。

睡意不肯来。

她在床上翻了半圈,伸手从布袋里抽出胤祥送来的补充资料。

铁路总督办的调度员从文档室翻出来的旧件,记着天山北麓的地形,还是两年前勘测京兰线时留下的底稿。

纸页泛黄,等高线画得粗,万毒崖的位置被红笔圈住,边旁记了一句:崖高约三十丈,壁面多碎石,当地牧民称此处有毒蛇蝎虫,不可靠近。

三十丈。

宁暖暖在心里换算,大概九十多米。

九十多米的野崖,空手攀上去已经够要命,崖缝里还藏着蝎虫毒蛇。

以前训练攀岩,好歹有安全绳,有教练,有垫子。

这回只有一柄匕首,一卷绷带,还有她自己这副骨头。

她把那页纸沿原折痕压回去,塞进布袋最里层。

火车汽笛拖出一声长鸣,车速没降。

按照正常班次,石家庄该停靠,车头要加水,煤斗要添煤,旅客也要上落车。

这趟专列没有进站台等侯的份。

调度室发出的电文只有一行,京兰线最高优先专列通过,所有车次避让。

宁暖暖不知道沿线调度员接到电文时会怎么议论。

她能确认的只有一件事,车轮没有停。

每到一处车站前,汽笛先响,道岔随后扳开,站台边的人往后退,煤灰和白汽从窗外卷过去,两节车厢从他们眼前掠远。

天色慢慢亮起来。

窗外先灰,后白,远处的丘陵露出脊线,山影压在晨雾后头。

火车穿过太行山馀脉,一路往洛阳赶。

宁暖暖啃了半块面饼,面饼硬,咬下去崩出碎屑,她拿掌心接了一把,灌水把碎屑送下去。

桌上的地形资料已经被翻阅三遍。

崖壁走向,可能开裂的位置,崖顶那块窄平台,她一项项记在脑子里。

怀里揣着的电报纸又被摸出来。

纸上写着,王爷夜里高烧,现已退热,暂稳。

暂稳。

这两个字能扛多久,太医院不敢担保,何玉柱也不敢多写。

宁暖暖把纸叠回原样,塞进衣襟里。

靠等救不了人。

她站起来,在狭窄过道里来回走了几趟,脚底踩着车厢木板,膝盖,腰背,肩胛一点点热起来。

过道太短,转身时袖口总蹭到桌角。

她索性扶着车壁做深蹲,又把腿筋拉开,手掌撑在窗框上时,掌心旧伤被布料磨疼了一阵。

疼也好。

到万毒崖之前,这副身体不能松。

午后,火车进入洛阳地界。

车速只收了半口气,车头那边传来加煤的闷响。

老赵提前安排过,洛阳站不停靠,轨道旁搭了临时高台,有人趁专列经过时给煤斗添煤。

宁暖暖站在窗口,瞧见两个黑脸壮汉踩在高台上,肩膀一送,一铲煤便甩进敞开的煤斗。

煤块撞进煤堆,黑灰扑起,风一带,窗外半边天都暗了。

从减速到重新提速,不到两分钟。

洛阳调度室里,灯火还亮着。

电报机旁的墨迹没干,年轻调度员守了半夜,眼皮发涩,终于憋不住问了一句。

“张哥,这趟车到底什么来头?全线最高优先,十三爷亲自签的调度令。”

老调度员把电报纸收入文档夹,手背蹭过桌面煤灰。

“你在铁路上干了多久?”

“半年。”

“这条京兰线,当年是谁主持修起来的?”

年轻调度员想了想。

“宜亲王府那位福晋,大家都叫她女财神。”

文档夹合上,纸边齐齐磕在桌面。

“车上坐的就是她。”

年轻调度员把刚端起的茶碗放回去,茶水晃出半圈。

“她去兰州?这么急?”

“不该问的别往外问。”

老调度员走到窗边,轨道尽头只剩一缕淡白蒸汽,专列早跑远了。

“你记住一桩事就成,十年前没有这条铁路,从京城到兰州,快马跑断腿也要二十来天。”

“现在三天半能到,这位福晋当年把路修出来,今天这条路要把人命往回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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