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不了远。”
“这些人不是正经军馀，就是山里混饭吃的散匪。”
“散匪没这个胆子，敢三番两次招惹朝廷勘测队。”
“所以后头必定有人撒了银子。”
宁暖暖松开手，掌心按在桌面边沿。
“你让暗哨查银子去向，散匪平日里在山里吃土，忽然添了弓箭和马匹，银子从哪里来，顺着这根线往下摸。”
胤祥点头，把这话记下。
“另外，请兵部派一营骑兵沿勘测线巡防。”
宁暖暖接着交代。
“名义上就写陇东剿匪，不提铁路，也别让外头把这事往京兰在线扯。”
“为何不直接说护路？”
“说护路，后头那个人就会把尾巴收回去。”
宁暖暖在桌面上做了个往下按的动作。
“说剿匪，他会以为咱们只把这事当散匪闹事，不会往深里查，心口一松，手上就容易漏东西。”
胤祥起身要走，刚迈出去一步，又回过身来。
“九嫂，伤了的那几个测量员怎么安顿？”
“先送回西安养伤，银子从通泰行帐上出，照悬崖施工时的抚恤标准走。”
胤祥出了院门，马蹄踏在薄冰上，清脆响声顺着长街渐渐远了。
宁暖暖回到书房坐下，这才发现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添了一碟切好的羊肉，还有两个烧饼。
胤禟从里屋走出来，身上穿着家常棉袍，腰带系得松，袖口半垂着。
“都听见了？”宁暖暖问他。
“隔着一面墙，话听得清清楚楚。”
胤禟在她对面坐下。
“你要查银子流向，要不要我让九合银庄西安分号搭把手？”
“你倒是主动。”
“西北那几个府的买卖人，谁手里宽裕，谁手里发紧，银庄掌柜比官府还清楚。”
胤禟从袖中摸出核桃，在掌心里碰了一声。
“你要查哪个有钱人最近往陇东撒过银子，银庄流水最好使。”
宁暖暖拿起烧饼咬了一口，面皮已经凉透，嚼起来发硬，里头那点羊油香倒还留着。
“行，你让西安分号掌柜去查，最近三个月，有没有人往陇东方向汇过大额银子。”
她咽下嘴里的烧饼，又补了一句。
“不拘名目，凡是五百两以上的款项，全都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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