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来,手里捧着一卷纸,纸轴上扎着红绸,墨迹瞧着还新。
“方大人,下官写了一首诗,想贴到城门上。”
“念来听听。”
知府展开纸卷,清了清嗓子。
“千年蜀道鸟难飞,今有铁龙破壁归。秦岭不阻南北路,蜀中从此接天威。”
方敬德听完,点了点头。
知府捧着诗卷退回人群,眉梢都透着喜气。
当晚,成都城里挂满灯笼,茶馆酒肆坐满客人,说书先生把今日通车的事编成段子,从下午讲到天黑,嗓子讲哑了,还有人往台上扔铜钱,让他再讲一遍。
消息传回京城时,宁暖暖已经回到武昌。
她坐在临时租下的院子里,手里拿着一只肉包子,包子皮被咬开一道口,热气从馅里冒出来,肉汁顺着虎口往下淌。
何玉柱举着电报从院门外跑进来,鞋底踩过青砖,急促声响一路追到石阶前。
“东家,川汉线通车了!”
宁暖暖咬下一口包子,慢慢嚼完,才抬眼看向他。
“知道了。”
她把剩下半个包子塞进嘴里,起身拍掉手上的面粉。
“给胤祥回电报,就说川汉线通车报告我已经看过,没有问题。”
何玉柱愣在原地,手里的电报纸被风掀起一角。
“东家,您就没别的话要说?”
“还要说什么?”
宁暖暖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铁路修通了,火车跑起来了,这本来就是该办成的事。”
她转身往外走,靴底跨过门坎,落地时发出咚的一声。
“行了,别杵在那里,去发电报。”
何玉柱捧着电报纸条,站在院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拐进巷子,过了半晌才回过味来。
他低头瞧了瞧手里的纸条,又抬头看了看天色,忍不住嘟囔。
“东家这心也太宽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