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紫禁城里只能等消息。”
宁暖暖站在图前，手掌贴着纸面，从京城往外圈了一道。
“皇帝坐在宫里，号令能追到哪里，说到底还得看八百里加急那匹马能跑到哪里。”
她收回手，炭灰留在地图边缘，浅浅一道黑痕。
“铁路修通以后，这个圈往外扩了十倍，三天到盛京，四天到广州，将来京兰线通了，五天能到河西走廊。”
她回头看向门口的胤祥。
“旨意坐火车走，三天就能送到一省督抚案前，兵马坐火车走，五天就能顶到边疆要害。”
“这才叫落在土地上的大一统，圣旨上写得再漂亮，也抵不过铁轨一寸一寸铺出去。”
胤祥站在门口，两手垂在身侧，对着那面墙久久没有说话。
参汤的苦味早从舌根散了，可胸口被这张图顶得发胀，话到喉间，反倒要先咳一声才能出来。
“九嫂，你从前说，铁路通则天下安。”
“对。”
“今日看过这张图，我算是真信了。”
宁暖暖笑了一下，把炭笔别回耳后。
“你之前不信？”
“信了七八成。”
胤祥走回图前，手掌落在京沉线那道红线旁。
“剩下那点，刚才补齐了。”
胤祥走后，天色压到廊檐底下，胤禟才回府。
他进书房时拎着一只食盒，食盒上的绸带系成蝴蝶扣，瞧得出是自己动过手的，左边松，右边紧，笨拙里藏着几分认真。
刚跨进门，他先看见墙上那张新图。
胤禟把食盒放到桌上，走到图前停下，两手抄在袖中，从南往北看了一遍，视线沿着红线蓝线慢慢走。
“这张图新换的？”
“下午刚挂上去。”
宁暖暖从桌后抬头。
“你瞧瞧，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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