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他们的首领,帮了我们大忙,搬石头,修炮台,送粮食,没有他们,我撑不到今天。”
刘振邦说道:“处得不错。”
他的口气里添了几分认可。
当晚,通远号上灯火通明。
何广把长桌搬到甲板上,灯笼沿着绳索挂了一排,海风吹过,火苗在纸罩里一晃一晃。
桌上摆的全是就地取材的东西,鹰爪族人送来的鹿肉,海湾里捞起的烤鱼,切成片的椰肉,还有水手们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一壶椰子酒。
刘振邦坐在主位,安东尼奥坐在他旁边,何广坐在对面。
范德贝尔,路易斯,小周挤在下首,几个人肩膀碰肩膀,谁也没嫌挤。
鹿肉烤得焦香,油脂滴到木盘上,带着一点烟火气。
刘振邦撕下一条塞进嘴里嚼了几口,点头说道:“肉不错,比船上啃了五十天的干饼子强太多。”
安东尼奥用筷子夹鱼。
他学用筷子学了三年,夹起来仍旧发抖,鱼肉掉了两回,第三回才勉强送进嘴里。
吃到一半,刘振邦放下筷子。
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封口盖着朱红私印,印文何广认得,那是宁暖暖的章子,他见过几十回。
刘振邦说道:“何领队,你的矿样和战报,我在广州都看过了。”
他把信递过去,又说道:“宜亲王福晋给我下了一道手令。”
何广接过信拆开,凑到灯笼下面读。
宁暖暖的字比他的字好太多,行楷写得利落,笔画干净,没有多馀墨迹。
信不长,内核只有三句话。
宁暖暖在信中写道:“到了之后不急着打,先扎稳根据地,再断敌补给线,最后一战定输赢。”
何广把信从头到尾读了两遍,折好,揣进贴身衣袋。
刘振邦拿筷子碰了碰桌沿,木声轻响。
刘振邦问道:“福晋这三步,你怎么看?”
何广答道:“我东家说的话,照做就是了。”
ps:龙旗终于飘在美洲的天上了,何广这一路苦守没有白熬,看到这里的都是真爱粉,点一波免费的为爱发电和催更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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