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圆圆读书>其他类型>清穿:大力福晋靠铁拳成团宠> 第342章 太平洋上遇风暴,五艘大船闯鬼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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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太平洋上遇风暴,五艘大船闯鬼门(1 / 3)

从广州出港后第五十二天,船队进了太平洋深处。

何广站在通远号的船尾,往后看。

海面空空荡荡的,连一座岛的影子都找不见。

往前看也一样,四面八方全是水,蓝得发黑的那种蓝,象是一口没有底的大锅扣过来。

五十二天不算短了。

前二十天走南洋的时候还好,沿途有岛可以靠岸补水补粮。

出了南洋进太平洋以后,补给点越来越少。

最后一次靠岸是在一座不知名的珊瑚礁小岛上,岛上只有椰子和海鸟粪。

水手们灌满了所有的水桶就走了,椰子砍了两百多个堆在船舱里。

陈四海每天清早起来第一件事不是看海,是看天

他在广州跑了二十年海,南海的天他闭着眼睛都能读,哪片云起风、哪种霞带雨,门儿清。

但太平洋不是南海,这里的天他不认识。

第五十三天的午后,南边的天际在线堆起一团云。

不是普通的白云。

颜色发灰发黄,底部压得很低,象是被什么东西拽着往海面上坠。

云的边缘在翻卷,速度很快,用肉眼就能看出它在膨胀。

陈四海站在船头看了半盏茶的工夫,转身往船舱走。

“南边那片云不对劲。走了二十年海,我没见过这种颜色。”

何广跟着他走到桅杆底下。

路易斯正蹲在甲板上啃一块椰肉,看见两人过来,往南面瞄了一眼,椰肉从手里掉了。

他攀着桅杆的缆绳站起来,断了两指的左手往南边戳着,嘴里蹦出一串西班牙语,夹着两个憋脚的汉字:“风暴!那种云在太平洋见过两次,每次都死人!”

通译来不及翻完,何广已经转身吼了出去。

“全部降帆!缆绳加固!火炮用油布包死绑牢!所有散装货物压舱底!快!”

号令从通远号传到其他四艘船,靠的是旗语和铜锣。

旗手站在桅杆半腰拼了命地挥旗,铜锣敲得当当响。

五艘船的甲板上同时炸开了忙乱的人影。

水手们手脚并用地爬桅杆收帆,帆布沉得很,吃了一个多月的海风盐分沾了一层又一层。

两个水手合力才能卷一面主帆。

三号船上有个愣头青,收帆的时候没拽住绳子被弹了一下,从桅杆半截高的地方摔到甲板上,摔断了一根肋骨。

旁边的人把他拖进舱里没空管了。

陈四海站在舵楼上,两只手攥着舵轮两端,脸冲着南方。

风已经变了。

先是一股热烘烘的气流从南面贴着海面扑过来,把甲板上的碎绳头和木屑卷起来在空中乱转。

紧接着海面开始起伏,不是普通的涌浪,是一种从底下翻上来的整片海水的隆起,把三千多石重的通远号像筛子里的豆子一样颠了起来。

何广扯了两根粗缆绳,一根绑在自己腰上,另一根系在舵楼的铁柱上。

“老陈,这风你估多大?”

陈四海没回答他这个问题。

老船长的脸被风吹得肌肉上贴着肉皮,嘴巴撕开喊了一句:“小何,我跑过南海最大的台风,但那是靠岸有地方躲。太平洋上没地方躲,只能扛。”

何广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

“扛就扛。东家挑你当领队不是让你躲风的。”

天黑得不正常。

下午才过了不到两个时辰,天色就暗到了跟傍晚一样。

那团灰黄的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占满了半边天,从南面压过来象一堵移动的墙。

第一道闪电劈下来的时候,五号船上的一个水手失手撞到了铜锣,锣声混在雷声里谁也听不见。

然后雨来了。

不是下雨。

是整块海水被从天上浇下来。

雨点砸在甲板上溅成白花花的碎末,三步之外看不清人脸。

何广的眼睛被雨水糊住了,他用袖子擦了三遍,每擦一遍就又被糊上。

通远号在巨浪里左右摇摆,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舱里的货物发出乒台球乓的撞击声。

有根没绑牢的备用桅杆从甲板上滑出去,砸在船舷栏杆上把三根栏杆柱崩断了,桅杆翻过船舷掉进海里,溅起的水柱跟船一样高。

最先出事的是二号船广利号。

主桅在第四波大浪来的时候断了。

不是整根断的,是从中间的一个旧裂纹处劈开,上半截带着帆索歪倒下来砸在甲板右侧,把右舷的两门炮连带固定炮的铁架子一块砸偏了。

整艘船向右猛倾。

广利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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