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外面叫！”胤禟四下看了一圈，官道上稀稀拉拉几个行人离得远，没人听见。“回家再叫。”
三天后，五辆改装完毕的战车停在通州作坊的院子里，一字排开。
宁暖暖叫了银庄护卫队的何广带十个人来试用。
十个人钻进车里，每辆车坐两人，一个操控方向一个负责射击。
车顶的活动挡板推开合上，顺滑利落，铰链是德马雷亲手装的，精度没话说。
“何广，你带三匹马从五十步外冲过来试试。”
何广咽了口唾沫。“东家，冲铁车？”
“又不是让你撞上去，冲到二十步的时候勒马转向，我要看车里的人反应够不够快。”
何广挑了三匹壮马，带两个护卫从远处奔了过来，马蹄踏在土地上扬起烟尘。
二十步的距离眨眼就到，三匹马急转弯的时候，车里的人推开挡板，弓箭搭好了但没放，毕竟这只是演练。
整个过程不到五息。
何广勒住马回来，脸上带着股兴奋劲。
“东家，二十步的距离，车里的人有三息的射击窗口，换了火铳的话一轮能放两发，三辆车同时开火就是六发，骑兵冲到跟前至少要吃两轮，这谁扛得住？”
“扛不住就对了。”宁暖暖拍了拍铁壳子。
“骑兵最怕的不是杀伤力，是没地方躲。草原上骑兵习惯了来去如风，突然面前竖了一排铁壳子，箭射不穿，马撞不动，心气先泄了一半。”
钱大壮从车底下钻出来，手上缠着布条，是焊接的时候烫的。
“东家，五辆车全检查过了，铰链没问题，齿轮没问题，承重测试过了关。”
“好。”宁暖暖把手里的缰绳甩给马夫。“明天送进宫给皇上看。”
第二天一早，五辆战车用骡子拖着进了永定门，沿着官道一路往北，在午门外的广场上停下来。
守门的侍卫看了半天没看懂这是什么东西，来回请示了三遍才放行。
养心殿。
雍正看着宁暖暖铺在御案上的图纸，又看了看窗外广场上那五个黑乎乎的铁壳子。
“弟妹，你管这叫战车？”
“是，装甲战车。”宁暖暖指着图纸上的结构剖面。
“双层铁板加碎石棉花夹层，挡箭、挡马、挡刀，车顶活动挡板供士兵射击，前面铁刺防冲阵，车轴齿轮减速两匹马就能拉动。”
雍正沉吟了片刻，招手叫梁九功。“去把兵部侍郎叫来，带两个懂军械的主事。”
等人的工夫，雍正走到窗边又看了一眼那五辆车。
“弟妹，你怎么想到造这个的？”
“罗卜藏丹津的骑兵擅长冲阵，年大将军的步兵在平地上跟骑兵对冲是拿命填，有了这东西，步兵能在铁壳子里打骑兵，伤亡翻着跟头往下降。”
雍正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手指在窗棂上点了两下。
兵部侍郎赶来以后绕着战车转了六圈，钻进车里蹲了一会。
“皇上，此物若真能挡住骑兵冲阵……”兵部侍郎咽了口气。“西北战局可解大半。”
“能不能挡，拉出去试一回就知道。”雍正转向宁暖暖。“五辆够不够？”
“先送五辆，管用了作坊加班再造。”
“那就送。”雍正的决断跟上回批报纸一样快。
“随下一趟军需专列走铁轨，到嘉峪关组装，直接运到前线。”
“臣妇想亲自押送。”
养心殿里安静了两息。
胤禟在旁边的核桃攥紧了。
雍正的目光落在宁暖暖脸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你要去西宁？”
“战车是新东西，前线的人没用过，光看图纸学不会，我去一趟，教会了就回来。”
雍正没有马上回话，他看了一眼胤禟。
胤禟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他没开口反对。
两息之后，雍正开了口。“准了，但有一条，只到西宁城内，不得出城，何广带二十个护卫随行。”
“谢皇上。”
ps;追到这里的全是真爱粉！求求大家动动小手点个【催更】吧，你们催得越凶，我码字越快，暖暖到西宁的剧情马上就来！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