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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说个实在的。一千五百万两贸易额，按五五分成，国库一年从总局这条在线拿两百多万两。加之铸币税、关税、过路费，国库增收四百万两不成问题。”
雍正把茶碗转了半圈。“四百万两，等于朕即位的时候全国田赋收入的八分之一。”
“还不用加赋，不用摊派，不用逼老百姓掏口袋。”胤禟补了一刀。
“钱从外国人和南洋人的口袋里掏出来的。”
雍正没接话，手指在御案上敲了五六下。
“规划朕看了，可行，但有一条。”
“皇上请讲。”
“三年以后，这套东西得能脱开你们两口子独立运转。”雍正看着他俩。
“弟妹不可能永远盯着每一颗螺丝，九弟也不可能永远蹲在银庄里拨算盘。得有一套章程，有一批人，能在你们不在的时候照样运转。”
宁暖暖点了点头。“臣妇正在培养人。陈秉直管总局日常已经上手了，张掌柜把银庄的结算体系理得很清楚，安东尼在兵工厂带了四个徒弟。三年够了。”
“好。”雍正站起来。“朕等你们三年后的成绩。”
出了宫，胤禟骑在马上哼了段小曲，调子跑得何玉柱在后面直皱脸。
“三年。”他偏头看宁暖暖。
“三年后弘历大概也要开始学着办差了，四哥这是在给下一代铺路。”
“你现在悟性挺高嘛。”
“跟你过了这几年，想不开窍都难。”胤禟拿马鞭指了指前方的长街。
“走，回去我还得给张掌柜写信，日本那条线得抓紧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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