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
“你早知道会再废?”
“从托合齐丧期聚饮那件事起,太子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皇上能忍他截贡品、忍他发牢骚,但忍不了他的人碰兵权。步军统领、刑部、兵部,这三样东西凑到一块儿,皇上晚上能睡着觉才怪。”
胤禟把脸埋进手掌里,闷了半天才抬起来。
“两回了,同一个人,废了两回,皇阿玛的心得多疼。”
宁暖暖没接这话,她把核桃仁搁在碟子里,推到他面前。
“吃。”
“吃不下。”
“吃不下也吃,你要是倒了,府里这摊子谁撑?”
胤禟拿起核桃仁塞嘴里嚼了两下,苦的。
“福晋,接下来怎么走?”
“跟上回一样。”宁暖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银庄年终盘点还没做完呢,明天继续。”
胤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
门帘晃了三下才停。
他坐回桌前,拿起算盘,珠子拨了两个,又放下了。
他在想太子。
从两岁立储到如今三十几岁,太子在那个位子上坐了一辈子。
小时候被万人捧着,长大了被万人盯着,到头来被自己的父亲亲手推下去,推了两次。
他不同情太子吗?同情。
但同情归同情,日子还得过。
他重新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拨了起来。
隔壁院子里传来宁暖暖的声音,她在跟乌兰说什么,声音不大,听不清内容,但语调稳稳当当的,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这就对了。
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这些事还轮不到他操心,他把自己的银子数清楚就行。
ps:康熙二废太子大戏落幕,求一波免费的【为爱发电】支持一下九爷和暖暖!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