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天了,天天歇着,还要歇到什么时候。”
胤禟把嘴一撇。
十天闭门看着是歇着,其实脑子一天都没闲过,不是想八哥就是想朝堂,不想朝堂就被宁暖暖逼着写章程批文书,他觉得自己比出门应酬还累。
但他没抱怨出声。
他发现了另一个规律,宁暖暖越是不停地往他手里塞活,越是说明外面的形势越紧。
她把他的注意力拴在了生意上、拴在了帐本上、拴在了一个一个具体的数字上,就是不让他有空闲去琢磨那些他掺和不了的事。
这个女人治他的法子比大夫的药管用。
十月初四下午,李茂才的月底经营简报通过角门送了进来。
简报比上个月厚了一截,因为多了两个项目,一个是山西分号的筹备进度,一个是苗岭贸易的前期接洽情况。
苗岭那边,李茂才派了一个姓孙的伙计去打了前站。
孙伙计带着宁暖暖在苗岭时跟几个土司谈好的意向单子,沿着官道走了一圈,回来写了一份报告。
报告里说杨老土司的寨子已经备好了三百担头等桐油等着交货,覃虎那边也备了两百担竹器,但是覃虎要求先看到盐巴和铁器的货到了才交竹器,不肯先发。
“这个覃虎倒是精。”胤禟翻着报告嘟囔。
宁暖暖凑过来看了一眼。“他被你打怕了,怕你拿了竹器不给盐,所以要见货才交货。这是买卖人的正常心理,不用计较。”
“那盐和铁器从哪调?”
“盐走自贡的路子,四川那边的井盐最近,从泸州装船走乌江到铜仁,五百里水路十二天能到。铁器让通泰行在汉口的分号采买,汉口的铁价比京城便宜三成。”
胤禟拿起笔在报告的空白处写了几行字,标注了盐和铁器的采购来源、预估运费和到货时间。
写到运费的时候卡了一下,他不确定乌江这段水路的船运价格。
“乌江的船运什么价?”
“大船每担四文,小船六文。走大船合算,但乌江上游有几段浅滩,入冬水位低了大船吃水深过不去,得等开春。所以盐巴要赶在十月底前发出去,不然就得等到明年三月。”
胤禟算了算日子,从今天到十月底只有二十五天,减去信件来回的时间和采买装船的时间,满打满算只剩十五天的操作窗口。
“紧了点。”
“不紧,让李茂才明天就发信到泸州,信走六百里加急三天到,泸州那边有通泰行的人接应,采办装船七天够了,留五天馀量,来得及。”
胤禟提笔写了调度信,写完了递给宁暖暖过目。
宁暖暖看了一遍,在末尾添了一句,“盐袋用双层麻布封口,乌江水路潮气重,单层袋子到货会受潮结块。”
“这你都想得到?”
“在沅州验过一回粮,粮袋子潮了霉了是什么样我见过。盐比粮食更怕水,不提前说清楚到时候赔钱。”
ps:兄弟姐妹们,看着九爷被暖暖拿捏着乖乖打工,大家觉得温馨吗?看到这里的都是真爱了!求一波免费的【为爱发电】和【催更】,你们的评论是我最大的动力!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