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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暖暖正给白蜡杆棒换新的桐油布套，听完了把布套往棒头上一拍。
“去。”
“这可是北疆，冬天零下几十度。”
“我在俄罗斯比过武……”她顿了一下，换了个说法。“我耐寒，冷不死我。”
胤禟没抓住那个停顿，他靠着门框，骼膊交叉抱在胸前，脸色有点复杂。
“福晋，你觉得八哥会不会趁四哥和你北上的时候搞什么动作？”
宁暖暖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担心八爷搞动作，你是在担心八爷。”
胤禟的下巴绷了一下，没有反驳。
“瘦了一圈跟他做的事是两件事，你心软可以，但别用心软替他找补。”宁暖暖把棒子立在墙角。
“皇阿玛的安排他自有分寸，你守好你的摊子，别往那边凑。”
胤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尖，过了好一会儿才“恩”了一声。
宁暖暖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顺手柄他交叉的骼膊拉开了。
“别把自己绑成粽子，明天去银庄的时候顺路把何玉柱叫上，我得带他一起北上，那小子晕船不晕马。”
胤禟被她扯得跟跄了一步才站稳，七斤多的燧发枪她端着稳如磐石，拉他一个成年男人跟拽布娃娃似的。
“我是你的杆棒还是你的核桃？”
“你是我的枣树。”宁暖暖头也不回。“浇好了还能结枣。”
胤禟摸了摸被扯疼的骼膊，没辄地笑了。
三天后，四爷胤禛率一千新军和调令离京北上。
宁暖暖随军同行，她骑的那匹枣红大马驮了她加之一杆白蜡杆棒和一个装了十支备用燧发枪的木箱，一路小跑跟在队伍前头，比骑兵还快半个马身。
何玉柱这回骑在马上没吐，精神头终于好了些。
他歪头看着宁暖暖在马背上的样子，心想福晋在哪儿都是那个福晋。
海上打海盗、京城造枪、北疆打沙俄。
换个人得吓死，换福晋就跟换个地方遛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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