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八哥。”
“看了什么？”
“他在抄经。”
宁暖暖翻了一页帐本，嘴角没什么变化。
“抄《孝经》？”
“你怎么知道？”
“他从出事就开始抄了，都第三遍了，禁足的人抄孝经给皇阿玛看，这招不新鲜。”
胤禟的手在袖筒里攥了攥。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去？”
宁暖暖搁下帐本看了他一眼。
“你去看你八哥，送银子也好聊天也好，那是你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但有一条，你去可以，别什么都信。”
胤禟的嘴角扯了一下。
“我没全信。”
“没全信就好。”宁暖暖把帐本合上，推到一边，“年三十之前通泰行的帐要结清，今年的进项比预估多了两成，年后济宁站点动工的银子够了。”
“济宁那边……”胤禟的话说了一半停住了。
“济宁怎么了？”
“没什么，我是说济宁冬天冷，施工要等开春。”
宁暖暖盯了他两息。
胤禟把脸扭向窗户那边，窗外的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烛火晃了一下。
她没再追问，起身往里间走。
“过年了，你那件靛青袍子该浆洗了，我让青杏明天给你送过去。”
胤禟应了一声，坐在桌前没动。
桌上那本帐簿搁在灯底下，封皮上写着“通泰行丙戌年腊月终”，字迹是李茂才的，方方正正。
他伸手碰了碰帐簿的封皮，又缩回来了。
八哥说不是他安排的，暖暖说别什么都信，两句话在他脑袋里打了一架，打了个平手，谁也没压过谁。
窗外的风又大了一截，院子里挂的灯笼被吹得摇来晃去，红光在地面上画了一圈又一圈。
过年了。
可这个年，他过得不太安生。
ps:九爷现在心乱如麻，急需大家的【为爱发电】充充电才能清醒过来，拜托啦！西红柿小说宇宙第一，干翻起点，锤爆一切。西红柿小说最牛逼，西红柿机器人一直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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