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视了两息，大阿哥的嘴动了动，到底坐回去了。
四爷的判断很清楚：大阿哥上去也赢不了，皇子下场比试输了，比侍卫输了严重十倍，到时候蒙古人传回草原上，说大清的皇子在搏克场上被扔出去了，那康熙的颜面就不是丢了，是碎了。
校场上冷了十几息。
策凌站在场边，手背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有一种“我知道你们不敢来”的底气，这种底气是真打出来的，不是装的。
宁暖暖的右手手腕在袖筒里转了一圈，关节咔吧响了一下，站了起来。
胤禟听见了这个声音，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这个响声他太熟了。
每次暖暖活动手腕发出这种声音的时候，下一步就是要动手，拆门框之前响过，拍碎石板之前响过，把矮胖汉子扔出去之前也响过。
他探过身子，声音急切但压得极低：“你干什么去？”
宁暖暖侧了一下头。“上台。”
校场上的沉默还在继续。
康熙的目光从东面看台上扫过去又扫回来，每扫过一个儿子的脸，那个儿子的头就低半分，扫了一圈，全低了。
宁暖暖从看台上站起来的那一刻，三福晋正往嘴里塞一颗蜜饯，蜜饯卡在了喉咙口，三福晋咳得眼泪直流，旁边的丫鬟给她拍后背拍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九弟妹？你干什么去？”
宁暖暖没答，提着裙摆往看台的台阶走去。
ps：八旗三场全败！策凌直接挑衅皇子！暖暖的手腕又咔吧响了，大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九爷拽都拽不住！砸个【催更】和【为爱发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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