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彻底跟八哥撕破脸，暖暖的性格他清楚，知道了不会忍，会直接出手反击，到时候兄弟之间连最后那层遮羞布都没了，不告诉她，眼睁睁看着八哥在背后算计自己老婆，他又咽不下这口气。
何玉柱在门外听见动静，试探着推门进来：“爷，要不要热碗奶茶？”
“滚。”
何玉柱滚了。
胤禟一个人坐到三更天，最后做了一个决定。
不说，但盯着。
八哥要动通泰行和济宁站点，他不拦八哥，他拦那些动手的人，在中间截住，希望八哥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就此作罢。
这个决定做得不漂亮，也不干脆，甚至有点两头不讨好的窝囊，但这是胤禟能想到的最大限度了。
他重新躺下来，把被子从床尾拽回来盖上，闭了眼。
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暖暖在粥棚里一巴掌拍碎青石板的那一幕，她拍完了拍手上的石粉，拿起木勺说“下一个”，跟没事人一样。
他翻了个身。
算了，她也不需要谁保护。
腊月初十，太和殿朝觐。
宁暖暖没有资格进太和殿，朝觐是男人的事，她在九皇子府等消息。消息是胤禟下朝之后带回来的，进门的时候脸上的颜色很精彩，半是窝火半是憋笑。
“怎么说？”
胤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壶嘴对嘴灌了半壶凉茶。
“巴图尔在太和殿上当面跟皇阿玛提了联姻，要把策凌许配给大清的格格，皇阿玛没表态，说&039;此事容后再议&039;，这个正常，蒙古联姻是老规矩了。”
“然后？”
“策凌要比什么？”
“搏克，就是摔跤，蒙古人的规矩，三跤两胜。”
宁暖暖点头：“对手呢？八旗这边谁上？”
胤禟灌了口茶，往椅背上一靠。
“力大是多大？”
胤禟想了想：“阿克敦，在侍卫营里能举四百斤的石锁，在八旗里算头一号了。”
宁暖暖没接话，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四百斤的石锁。蒙古人能在草原上骑马套狼的那种体格，四百斤不知道够不够看。
“你担心什么？”胤禟看她的表情有点不对。
“不担心，就是想去看看。”
“后天校场的帖子我有两张，带你去。”
宁暖暖拿起桌上那张烫金帖子看了一眼，翻过来，帖子背面空白的地方她用指甲划了两道痕。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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