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走到那根水管前，弯下腰，抓起自己漂亮的红裙子，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上面的污垢。
裙摆被撩了起来，露出了底下光洁白皙的大腿。
因为弯着腰，领口也向下滑开，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
泵房里的灯光很暗，但刘青山看得清清楚楚。
他能听到李娟压抑的啜泣声。
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廉价香水混合着恐惧汗液的味道。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丹田里的那股暖流，又开始躁动起来。
李娟擦了没几下，手上和裙子上就沾满了黑乎乎的油污。
她感觉身后那道目光像烙铁一样烫在自己背上。
她越是害怕，身体就抖得越厉害，腰也弯得更低。
“刘大爷擦擦干净了”
她带着哭腔说。
“转过来。”
刘青山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娟不敢不听，她慢慢转过身，一张俏脸哭得梨花带雨，裙子上也全是污渍，狼狈不堪。
刘青山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一滴泪珠。
李娟吓得一哆嗦，想躲，又不敢。
“别怕。”
刘青山的声音很轻，像魔鬼的低语。
“大爷只是想给你充点电。”
话音刚落，他一把将李娟拦腰抱起，重重地按在了旁边一堆码放整齐的麻袋上。
“啊！”
李娟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
可刘青山的手臂像铁箍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脸凑了过来，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
“刘大爷不要求求你”
李娟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她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被一点点抽走，身体变得又软又麻。
而眼前的这个老头，他的呼吸却变得越来越有力，身上的肌肉似乎也绷得更紧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丢进榨汁机的甘蔗，所有的精华和水分，都被毫不留情地榨干、吸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李娟虚脱地躺在麻袋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件漂亮的红裙子，此刻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身上也黏糊糊的，难受得紧。
她想坐起来，整理一下衣服。
一只手却按住了她。
是刘青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和审视。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裙摆下，那被撕破了一角的黑色丝袜和底下若隐若现的蕾丝边上。
李娟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
刘青山却笑了笑，弯下腰。
他伸手，顺着那丝袜的破口探了进去，指尖勾住了那条小巧的黑色蕾。丝内的边缘。
然后，轻轻一拽。
那条带着女人体温和香气的布料，就被他从裙子底下抽了出来。
李娟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干什么！还给我！”
她终于有了一丝力气，伸手去抢。
刘青山却把手一扬，将那小小的布料举到眼前，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他看着李-娟，慢悠悠地开口。
“娟丫头，这东西，就当是你孝敬大爷的。”
“算是一点小小的利息。”
他把那块黑色的蕾丝布料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拍了拍。
“记住，你的人，你的事，以后都是我的。”
“别想着耍花样。”
“不然下一次，大爷可就不是拿这点东西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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